女人懶得聽她廢話,手一揮,便要讓人把蘇心帶走。那兩名保安正要上前,這時候,謝景炎忽然從外面沖了進來,一把攔在了蘇心面前。“我看你們誰敢動她!”女人沒想到謝景炎會突然闖進來攪局,愣了愣,旋即威脅道,“謝景炎,我可警告你,這女人有陷害老爺子的嫌疑,你保她,搞不好會連你一起受牽連。”謝景炎睨她一眼,冷冷的道,“老爺子中毒的事還沒查明緣由,大媽這么急著找替罪羊,未免有些操之過急吧?”被謝景炎喚作大媽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謝靖宇的母親白玉蘭。她之所以會這么急著帶人來找蘇心,的確是想趁機搞一搞對方。畢竟當(dāng)初若不是這女人,自己的兒子也不會被老爺子從總裁位置上弄下去。不過,謝景炎說替罪羊什么的,她倒是沒想到,畢竟老爺子出事的事,她事先也并不知情。“老爺子分明就是喝了這女人送的雞湯才心臟病發(fā)作,她剛才都承認了,怎么算是我找替罪羊?”想了想,白玉蘭故意給蘇心栽贓道。“我是給老爺子送過雞湯,但沒下毒害她,請你不要含血噴人!”見她有意誣陷自己,蘇心氣不過的爭辯道。“是不是含血噴人,醫(yī)院那邊自會明斷,不是你嘴上說沒有,就可以一了百了的。”見她狡辯,白玉蘭頓時不悅的怒喝。蘇心還想說什么,謝景炎卻先她一步開口問道,“大媽這意思就是說,老爺子到底為什么心臟病發(fā)作,醫(yī)院那邊也還沒有給出答案了?既然如此,你這么著急抓人,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我......我,這不是怕她跑了嗎?”白玉蘭被問的說不出話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應(yīng)道。“就怕你不是怕她跑了,而是想屈打成招。”謝景炎冷笑一聲,不無嘲諷的揭穿對方。被完全猜中了心事,白玉蘭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謝景炎,我好歹是你大媽,你竟然為了個女人這樣對我?”“不好意思,我只是幫理不幫親,再說了,蘇心可是我從分公司帶來的,萬一被大媽你們屈打成招,難道我就不會受到牽連嗎?”“這......”白玉蘭被問的詞窮,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的確,她對付蘇心,逼她認罪,其實真正的目的,就是對付謝景炎。因為只有讓謝景炎從副總裁的位置上滾下去,她的兒子才能官復(fù)原職。“行了,咱們倆也別爭了,老爺子那里既然沒有結(jié)果,你就不能證明他的心臟病,是蘇心害的,既如此,你敢抓人,小心我報警,說你濫用私權(quán)。”見白玉蘭被自己懟的說不上話來了,謝景炎趕忙趁機威脅對方道。白玉蘭說不過謝景炎,也怕這混蛋真的報警。咬了咬牙,她最終不甘心的威脅對方道,“既然這樣,那我把話放在這里,這女人要是逃了,我唯你是問。”“可以,不過我也有丑話說在前頭,在老爺子的病因沒找到之前,你們要是敢動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見白玉蘭發(fā)了話,謝景炎也當(dāng)仁不讓的回擊道。知道再繼續(xù)下去,自己也站占不到什么便宜,白玉蘭最終怒瞪蘇心一眼,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