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出來,聞肇咬了一根煙,他的眉眼里是說不出的壓抑。剛剛,他在上面差點和溫家家主吵起來,最后的結(jié)果是不歡而散。他雖然強硬的拒絕了,但是卻知道這件事最后的結(jié)果他只能同意。家瑞只是他的侄子,溫城沒有死,撫養(yǎng)權(quán)怎么都不會到他手里。溫家的人說的也是真的,這些年,他可以帶著家瑞在S市,是基于溫家默認的情況下。將小崽子送回溫家,他是不放心的。溫家和聞家都差不多,為了錢權(quán),什么都可以犧牲。他不想家瑞以后長大和他那個渣男父親一樣。所以,最后的結(jié)果,他可能被迫要回京市。想到這個,他便覺得更加的煩躁。他本來想要慢慢來的,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可能不允許他慢慢的來。他和蘇小薈才穩(wěn)定一些,不確定蘇小薈是否愿意和他一起來京市。還有,他擔心蘇小薈在這邊會受欺負。幾天后,等到聞爺爺?shù)牟∏閺氐椎姆€(wěn)定之后,聞肇飛回了S市。他沒有告訴蘇小薈,直接去了醫(yī)院等她。蘇小薈下班正要去接兩個孩子,結(jié)果就看到自己車子旁斜靠著一個熟悉的高大的身影。她一愣,隨即朝著聞肇飛奔了過去。“怎么回來了?都不說一聲。”“想給你一個驚喜!”聞肇盯著蘇小薈的臉說道。明明才幾天不見,但是他卻覺得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過蘇小薈一樣。現(xiàn)在的他只想將她擁入懷中,狠狠的占有。看到他眼中不加掩飾的熱烈,蘇小薈克制的往后退了一步,提醒著:“別亂來,我們還要去接樂樂他們。”“我讓小裴去接他們了,今天晚上沒有人打擾我們。”聞肇啞著嗓子說道。蘇小薈:“……”她都不知道說什么了,敢情這人是早有準備。聞肇一路開著車疾馳回家,剛關(guān)上門,他便將蘇小薈抵在了門上。熱情,瘋狂。兩個孤獨的靈魂不停的擁抱著對方。釋放,占有,配合……兩人的肉與欲交織在一起,直到華燈初上,屋內(nèi)那令人喘息的聲音才堪堪停止。看著客廳里的狼狽,蘇小薈忍不住用手遮住了臉。他們真的是太瘋狂了。每次和聞肇一起,她都一種不顧死活,飛蛾撲火的感覺。聞肇將蘇小薈抱去清洗了然后才將其放在沙發(fā)上:“休息會兒,我做點吃的。”說著,聞肇便赤著上半身去廚房了。他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冷。吃了飯,蘇小薈有些昏昏欲睡,聞肇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聽出他語氣里的異常,蘇小薈打起了精神。“家瑞要被接回溫家。”說著,聞肇頓了一下看了蘇小薈一眼,然后開口道:“我可能要跟著回京市。”他的話音一落,屋子里陡然安靜了下來。蘇小薈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她才看向聞肇問道:“所以呢?你是什么意思?”蘇小薈冷冷的看著聞肇,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