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了,空間里愈發的安靜,她們就像被埋在某個古老神秘角落一樣,無人察覺。再過去半個小時,這個小小空間里的氧氣估計就要全部耗沒了。蘇七七額頭涔出一抹淺淺的汗,在這種環境下,人對黑暗的恐懼就好像沙漏般一點點不斷堆積,加重。緹娜感覺頭暈目眩,她走到門前,揚手用力的敲打,“你們都死光了嗎,為什么還沒有人來救我!”砸了幾下,手痛的不行,又改換用腳踢。這門是純鋼鐵造的,就算她把骨踢折了也踢不出一條縫隙。緹娜存著一肚子怒火無處可發,指著站在角落的人影擋出氣筒,“都怪你,蘇七七,肯定是有人要捉弄你,所以才會連累我們!”在辦公不止一次有人捉弄蘇七七,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好幾個人。她們都知道,只是悶不吭聲,默認了這種行為。蘇七七胸口也憋得慌,上一回出現這種感覺還是在酒店的床上和霍斯年接吻,不過她現在的感覺可比那會難受多了。她被緹娜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更加煩躁,別開臉沒搭理。蘇七七本是站在邊緣,逐漸感覺體力不支后,便癱坐在地面。瀲滟的雙眸無聚焦點看向前方,看不出來她在想什么......時間消然流逝,忽然一道沉穩的聲音從門外闖進來。“蘇七七,你是不是在里面?”是霍斯年的聲音!蘇七七就像一根緊繃的弦,‘砰’的一下從地面彈起來,跑到門邊,“霍斯年,是我,我在里面!”誰也不知道,就在剛剛的前一秒,她已經幻想死亡的恐懼。因為心情太激動,她的眼眶瞬間就涌出一層重重的盈光。“別怕,你別靠近門,我馬上救你出來!”“好。”蘇七七聽得出來,霍斯年在門外的聲音也和她一樣緊張。她忙后退幾步,離梯門遠遠地,外面靜止一分鐘后傳來重物被拉扯的聲音。短短不到幾分鐘,笨重的鐵門被幾名保安撬開,一陣風吹進來,她們呼吸到了新鮮空氣。霍斯年走了進去,還沒等蘇七七開口,就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疾步走出去。電梯內兩人看到這一幕都傻了眼,剛才那位英俊的男人不就是瑞麗的大老板嗎!他居然親自來救蘇七七,還說兩人沒關系?......蘇七七胸口那塊無形的巨石瞬間被風吹散,呼吸暢快,大腦也逐漸開始清醒。“你帶我去哪里?”她這才察覺霍斯年把她抱出停車場里,整個人像只受驚的貓咪從他懷里跳下來。霍斯年懷里一空,眉心蹙起,“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蘇七七一看時間快到十點了,忙擺手不答應:“我沒事,還得趕著回去參加比賽呢!”時間一過,就被視作自動放棄,她沒有多余時間說廢話,轉身往回走。霍斯年跟在她的身后,見她這會兒氣都不喘,走得比他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