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給出的這幾點建議并非真的讓蘇七七去直面李偉,他只是想告訴她,但凡是她想要的東西,他都會捧到她的面前來。即便是付出重大的代價,他都能護她周全。蘇七七和霍斯年相處這么久,彼此間已經達成心靈相通的程度,她愿意接受霍斯年的心意。“我知道該怎么做。”蘇七七眨了眨眼睛,頗有幾分驕橫的意味,“我要是從李偉那兒套出當年有關的重要線索,萬一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把人弄殘了,你多護著我呀。”霍斯年的指尖在她的掌心撓了撓,“放心做,李偉不敢動你分毫。”“休息室在哪兒,我們趕快過去吧。”蘇七七已經快要抑制不住鬧事的激動心情,親自會一會李偉這號響當當的人物。霍斯年半摟著蘇七七,全程呈保護的姿態,帶著她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兩人在經過一座花園時,一道嘈雜聲響徹整片夜空。蘇七七原本不想多管閑事,但其中一道聲音卻無比耳熟。她停下腳步,側頭往聲源處看過去。霍斯年蹙眉道:“七七,你要看熱鬧嗎?”蘇七七現在懷著孩子,霍斯年不喜歡她往人多熱鬧的地方鉆,萬一出現推搡或者躁動,容易被誤傷。高級宴會場所權貴名流云集,眾豪門爭奇斗艷,見了面難免不會起爭端,現場霸凌欺辱已成為一種滿足勝負欲的常態,此類事情屢見不鮮。蘇七七說道:“我剛才好像聽到小白的聲音,不行,我要過去看看。”她迅速地從霍斯年的懷里中脫離,快步朝聲源處走去。霍斯年面無表情地跟隨在她的身后。蘇七七到達現場時,泳池的周圍已經圍滿看熱鬧的人。兩抹俏麗的身影扭打在一起,其中一個女人騎在對方的身上,扯著身下人的頭發,來回扇打耳光,嘴里不停地蹦出羞辱人的話語。“傅敬深是我的未婚夫,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你挺有膽色,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引我的男人,還爬到他的床上去了。”“我早就派人盯上你了,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萬人唾棄的三兒,你這么會勾引男人,平日里沒少被男人睡過吧。”“楚家不會教養女兒,我今天就替你的父母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矜持和自重,我今天不扒下你一層皮來,我的名字倒過來寫,賤人,不要臉的狐貍精!”蘇七七撥開人群,定睛一看,眼前的情景令她倒吸一口涼氣。被壓在身下欺負的人竟然是小白!她的妝容全被毀了,臉上被劃傷,糊了一臉的血。更凄慘的是,小白的禮服裙不僅被潑了一身酒,還被撕扯成破布模樣,幾乎要衣不蔽體。然而動手打小白的女人依舊不依不饒,兇狠癲狂的模樣不亞于瘋婆子,圍觀的人皆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沒有人上前拉架勸阻。“我殺了你!”女人雙手死死地掐住小白的脖子,力道不斷收緊。小白的臉色被憋成豬肝色,她根本就是對方的對手,“你......放開我,救命啊!”蘇七七只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海,她隨手拎起桌上的一瓶紅酒,揚手朝女人的背部砸過去。“七七!”隨著霍斯年的一聲低吼,紅酒瓶砸在女人的背上,碎片和紅酒飛濺,撲了三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