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你肺管子了?”黎景深沖姜羨魚揚(yáng)了一下下巴,“可是你老婆好像更喜歡真誠的誒。”
他說的煞有其事,“某人再不努力,老婆就不是他的老婆了。”
因果報應(yīng)啊。
剛才多扎人家的心,現(xiàn)在全部扎回了他的身上。
傅臨淵臉色已經(jīng)黑沉鍋底了。
黎景深作為主人,很忙,沒聊一會,就被人叫走了,臨走前,還不忘給他最后一創(chuàng),“哦,忘了提醒你,你要是離婚了,孩子都得叫別人爸爸,那你豈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傅臨淵呵呵一笑,毫不退讓,“那也比某人強(qiáng),老婆帶球跑,連孩子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
如愿以償看到黎景深黑臉,傅臨淵抬步朝姜羨魚而去,只是還沒靠近,就被謝絕叫住了,眼里閃過一絲煩躁,沒好氣的說,“有事?”
謝絕像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這般態(tài)度,看了眼他騷氣的打扮,問出聲,“不是不愿意來,怎么又來了?”
本來是想讓謝淮幕代他出席壽宴,可是他以工作繁忙拒絕了,現(xiàn)在又看到他,不由得想知道他來此的目的。
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這個兒子是個說改變決定就改變決定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傅臨淵不動聲色的從姜羨魚身上收回視線,喝了口酒,壓下心里的煩躁,說的似是而非,“我能來,自是有我的原因。”
謝絕想了想他剛才要走過去的方向,好像是喬司禮那邊,又看了眼他身邊的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你這是打算跟喬小姐好好培養(yǎng)感情了?”
之前他一直很抗拒聯(lián)姻,現(xiàn)在他愿意朝喬家人而去,說明愿意聯(lián)絡(luò)感情,是好事。
不過,好像把喬司禮的女伴誤認(rèn)成了喬小姐。
傅臨淵注意到他眼神的變化,腦子轉(zhuǎn)的很快,直接猜到他的想法,也沒正面回答,只是嗯了一聲,“你說是就是吧。”
謝絕看了他一眼,想從臉上看出什么,可是他神情掩飾的很好,根本看不透他內(nèi)心的想法,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了一聲,“既然決定聯(lián)姻,就好好對待這門婚事,那孩子我見過,是個乖巧懂事的,很合適你冷漠的性子,現(xiàn)在不喜歡,說不定相處久了,就喜歡,婚后要是還不滿意,把她丟一旁,再找滿意的就行,只要謝家好了,你也就好了。”
傅臨淵呵呵一聲,冷嘲說道,“你倒是熟練,看來沒少動心思。”
“.......”謝絕一噎,“那到?jīng)]有,我這人雖然不怎么樣,但除了你媽,我絕對沒有其他女人。”
他這話,傅臨淵是信的,謝絕無恥是無恥點(diǎn),但那也是對母親以外的人,包括他,但是對母親的心思,那是沒話說。
不過,也不耽誤他譏諷一句,“即便如此,我媽也沒給你一個正眼,能做到這個地步,你也是個人才。”
謝絕:“......”
兒子突如其來的鄙夷,挺扎心的。
見他還是朝喬司禮那邊走去,提醒了一句,“那個女人不是喬小姐,是喬司禮的女伴,你別搞錯了。”
傅臨淵回眸看了他一眼,“我沒你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