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唐晚心的臉又紅又臭。她生氣的抬頭瞪看葉沉,手緊緊的攥著筷子,埋怨道:“你在說什么呢?”“你就當我今晚喝酒喝多了,胡說八道。”葉沉趕緊端起了旁邊的紅酒,對著墨時琛淺淺一笑。而墨時琛也在剛才與葉沉短暫交談好,面色有所好轉,端起紅酒與葉沉友好碰杯。唐晚心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葉沉與墨時琛異口同聲的問:“去哪里?”“洗手間。”唐晚心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奔去。唐晚心洗了一把臉,臉龐上那一抹炙熱感才漸漸涼下來,簡又蓮推開了洗手間門,從廁所里走出來。看到唐晚心站在洗手臺上,簡又蓮搖擺著身子走過來,擰開水龍頭的水,得意的笑道:“唐沁,聽說你回國也接了一旦生意,不用留在M國那個醫院做又苦又累的心理醫生,誒,你跟我說說,你那個金主是誰呀?”簡又蓮對拿下墨時琛這個金主信心十足,就想在唐晚心面前炫耀一下。可是唐晚心并不想理會她,她關掉了水龍頭,轉身,準備離開。簡又蓮大邁一步,抬起了一只手擋在了唐晚心面前,一臉得意洋洋的說:“小師妹,你剛才也看到墨先生對我的態度了吧,怎么樣,要不你來求我,我會考慮以后在連城讓你有一口飯吃,不然,等我拿下了墨時琛后,我保證讓你和你的孩子無法在這里待下去,墨時琛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吧,要捏死一個人,那是動動腳趾頭的事兒!”聽到這話,唐晚心就覺得好笑。她關掉了水龍頭,轉頭看著她,臉上掛著一抹“你是腦殘嗎”的笑容。簡又蓮看她這副高高在上漠不關己的樣子,心里就十分不滿:“你笑什么,難道你就不怕嗎,等我成為了墨時琛的心理醫生后,你覺得以你現在這態度,還想在連城混下去?”在F國的時候,唐晚心給她使了很多絆子,讓她在同門師兄弟面前出糗,只要她每次看到唐晚心,就恨不得掐死她。唐晚心雙手扶撐在了水臺處,身子半彎,眼眸中嘲諷的笑意更濃,卻也透著三分的駭涼:“聽說墨時琛先生已經找到了一位不錯的心理醫生,你想做他的心理醫生之前,得先讓他現在的心理醫生離開,或者那位心理醫生被辭退,那也就意味著……”唐晚心緩緩直起身子,氣場一瞬間拉開,強勢又閑慢的說道:“簡師姐這口飯恐怕難吃。”“你什么意思?”簡又蓮被她這話給刺激到了。她把唐晚心這句話解釋成,唐晚心在貶低她的實力,認為她不行。“我若是拿下墨時琛,你給我下跪并且要爬著離開連城,怎么樣?”簡又蓮狠狠擰緊眉頭,為了證明自己,也為了連本帶利的教訓回唐晚心,她這次可是把自己給賭進去了。唐晚心低哧了一聲,笑的收不攏嘴:“簡師姐,你確定要這樣賭?”剛好,她也要在簡又蓮傷害兩個孩子的事件上,連本帶利的討回來。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她照收不誤。“一個月,我把墨時琛身邊的心理醫生換掉,再成為他的心理醫生,你,得給我下跪,并且從108國道爬出連城,對了,到時候記得帶上你的兩個孩子。”簡又蓮為了不輸氣場,也往唐晚心那兒大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