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唐睿佐咳的更加厲害。陳夢吟見此,擔憂的“唉呀”了一聲說:“要抱起來拍背才行啊。”“我來。”墨時琛立刻起身,將咳的面紅耳赤的唐睿佐從兒童座椅抱起來。陳夢吟也跟著起身,耐心的指導墨時琛抱孩子拍背正常動作。在陳夢吟的指導下,墨時琛很快上手了。他一邊替唐睿佐拍背,一邊在走道走動,惹得飯桌上的人無心貪戀桌上的美食,個個朝墨時琛的方向望去。只見,走道處,一名身穿著黑色襯衣的英俊男人,肩膀上伏著一個五歲大的英俊男孩,他表情溫柔,眉目間又略帶著幾絲擔憂,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大掌輕拍在孩子的背部。這讓所有未婚女性都改變了什么男人工作的時候最有魅力的想法。男人哄孩子的時候最有魅力。可怕的是,這位掌握著半個亞洲經濟命脈的男人,竟然放低姿態去哄一個不是自己生的孩子。簡直是愛心爆棚。有人表示,我要給墨先生生娃!!只是,也有人驚奇的發現,墨時琛抱著的孩子與他驚人的相似。過了片刻,唐睿佐的咳嗽聲緩停下來了,墨時琛依舊不輕不重的拍他的背:“下次要小心點。”唐睿佐雙手摟緊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爹地,你帶我去個我們兩個可以私下說話的地方,我告訴你一件大事。”墨時琛聽到他的聲音清亮了不少,眉頭微微舒展開,抬頭看了眼四周,見唐晚心還未回來,他便帶著他朝三樓走去。三樓是頂樓,鳳凰樓之所以聞名,是因為頂樓種植著綠化,還用金打造了一只鳳凰,鳳凰樓就是這么來的。他走上了三樓,小家伙直接伸手指著門說:“把門關上。”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墨時琛便按著他的吩咐去做,把入門給反鎖,再把鐵栓栓上。他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卻不舍得把小家伙放到另一張椅子上,而是將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站他的背,一只手落在小家伙的腰上,抱的緊緊的。“乖兒子,有什么事要跟爹地說的。”唐睿佐微微一怔,聽到墨時琛喊自己一聲“乖兒子”,一顆心像是飛上了云端。他歪著腦袋,對著墨時琛眨了幾下眼睛:“爹地,你再叫一聲乖兒子,我就告訴你!”墨時琛低哧了一聲,大掌放落在了唐睿佐的腦袋上:“乖兒子,你快說,有什么大事,剛才你跟你妹妹跑的那么急,是不是誰欺負你們了,跟爹地說,爹地幫你出頭。”他一直在關注兩個小家伙。他們兩個是手拉著手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像后面有誰追他們,表情也十分不對。一定是在廁所里發生了什么事。唐睿佐頓時皺起臉道:“不是我們被人欺負,是媽咪,不,準確的說,也不算媽咪被人欺負,是那個簡阿姨。”姓簡的!墨時琛神情陰沉了幾分,對簡又蓮這個女人他是半點好印象都沒有,在鳳凰樓門口的時候,就敢罵他的孩子是野種,后來聚餐,又一再的與孩子的媽針鋒相對。“她把你媽咪怎么了?”墨時琛眼眸劃過了一抹駭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