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看到葉沉溫柔待她時,他感覺自己的心都不是自己的。偏偏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氣他。“唔啊……”突然,懷里的女人無力的往他身上壓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的表情。墨時琛眉頭一蹙,盯著她的臉龐看了一會,突然意識到她有心臟病,便松開了她的唇瓣。她身子軟如一灘水,整個人靠在他懷中,虛汗一瞬間布滿了她的額頭,雙手按壓著自己的胸口,粗粗的喘著大氣,嘴里發(fā)出了痛苦的嚶叮。“唐沁,是不是病又發(fā)作了,藥帶了嗎?”墨時琛一邊扶著她一邊撿起剛才被她丟在地上的包,快速的拉開了拉鏈,在里面翻找她的藥。她的包不像別的女孩子,放一堆化妝品,包里只放了幾瓶醫(yī)用香水,還有一瓶藥。這瓶藥是他之前見過的,正是唐晚心服用的藥物。他從里面拿出了兩粒藥片,塞到了她的嘴里,然后擰開一瓶水,喂給她喝下。唐晚心服下了藥片后,整個人像虛脫了一般,無力的靠在了他的懷里,淚水卻不停的流下來。每一次心痛,都會讓她回憶一遍六年前的傷害。墨時琛看她臉色蒼白,哪里還敢再跟她鬧脾氣,他擔憂的抱緊她問:“有沒有好一點,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唐晚心突然抬起手,用力的扯開了他的襯衣扣子。衣衫上的衣扣頓時扯斷了好幾顆。墨時琛不解的看她,道:“唐沁,你要干什么,身體不舒服就安分一點。”唐晚心沒有理會他,她低下頭,唇瓣落在他的左胸膛。而她的唇落到他的肌膚時,墨時琛暗暗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他禽獸,而這個女人他不排斥,且還很喜歡。現在她對他做出這么親密的舉動,讓他很難再往單純的發(fā)展去想。可是……在他還未享受到想要的極致感時,左胸膛突然襲來了一抹撕裂般的痛楚。墨時琛悶聲一哼,低頭往下看。唐晚心在他胸膛咬了一口,勁還挺大,好像要把他身上的肉都撕咬下來。墨時琛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忍住了那一股撕扯的痛。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這個女人真的好毒!過去了不知多久,唐晚心才慢慢的松開了他,一輪牙印浸著血水印在了他的心臟位置。唐晚心看到這塊牙印的時候,緩緩閉上雙眼,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處,不想再與墨時琛說一個字。墨時琛這才看清她整張臉,之前跟她爭執(zhí)的時候,那張臉是紅的,如今卻是連一點血色都沒有。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問道:“唐沁,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跟我說行嗎?”唐晚心睜開眼睛,甩開墨時琛的手,淺淺的呼出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回道:“我這輩子嫁給誰,都不會嫁給你,墨時琛,死了那條心吧。”“不!”墨時琛攥緊拳頭,瞪大雙眼看著她道:“為什么?”唐晚心轉頭,手按壓著胸口,身體虛弱不堪。在久久沒有得到唐晚心的答案后,墨時琛也沒有在逼問,只是心里多了一絲的郁結。為什么這輩子她嫁誰都不會嫁給他?她為什么恨他……六年前,唐晚心突然離開連城,唐家的人對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