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柔看著照片里的人,發瘋似將她手機推開,語無倫次的求饒道:“不,不是,不是我,原諒我,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要毀容,我不要毀容,這都是我不好,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打擾你們。”“你給我好好的看看,這些傷都是你當年一刀,一刀劃的。”唐晚心一把抓住唐晚柔的頭發,使勁一拉,腦袋往后仰,疼的眼睛不得不,瞪大看著照片中被她劃得滿身是血唐晚心。唐晚柔害怕的癱軟在地上,手也跟著微微發抖,緊閉眼睛一點都不想看。松開她之后唐晚心緩緩的站起,將手中的香瓶蓋子打開,把里面的香水統統都撒在了唐晚柔的身上,這些痛,她遲早要從唐晚柔的身上討回來。空氣彌漫著淡淡的清香,唐晚心滿意的勾起一抹清冷的笑容。唐晚柔以為那是能墮胎的香,立馬捂住自己的鼻子,憋的臉漲紅,生怕吸入。同時,還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唐晚心。許久后,唐晚柔突然感覺肚子有些疼,驚恐的看向還平坦的肚子:“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剛剛的香是什么香?”輕笑了一聲唐晚心開口說:“你覺得是什么香那就是什么香。”“啊.....唐晚心,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的孩子,孩子!”身后傳來一聲尖銳的怒吼。聽到屋內的動靜,墨時琛緊蹙眉頭,推門而入,擔憂道:“心心,怎么了?”唐晚柔捂著肚子故作痛苦搶先對墨時琛道:“墨時琛,我的孩子,唐晚心她要殺我的孩子,你快救救孩子。”墨時琛一記森冷的寒光狠狠的向她甩了過去,將剩余的話全都咽回肚子里,原本美麗的面容演繹一種極具扭曲與猙獰。上前將唐晚心攬在懷里,如珍寶一般的護著,柔情的對她道:“心心,這里不干凈,我們回去吧。”臟,可她卻在更臟的地下室受疼,唐晚柔不甘心,自己想盡辦法可最后卻落得這樣的下場,惡毒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唐晚心離去的背影,不甘的攥緊雙手,指甲深深的扎入掌心。墨時琛的腳步停頓下來,扭頭對守在門口的許琮說:“帶她去換洗,傷口處理一下。”聽到他的話,原本失落的唐晚柔先是一愣,隨后眼眸閃過一抹亮光,心中竊喜。兩人出了別墅后,一同上了車子。“你怎么不問,我對她都做了些什么?”唐晚心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墨時琛的身上。墨時琛習慣性的抱住懷里的小女人,伸手揉了揉她女人的頭發:“你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經過的我的同意,特別是關于別的女人的事情。”抬眸笑吟吟的說:“你不怕我一個不小心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給弄掉了?”“不怕,反正也是禍害。”“我做不到,畢竟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那香只會讓她產生假流產的現象,讓她體驗一回什么叫絕望。”唐晚心抿著唇瓣,眉頭擰成一團再次開口道:“要是我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沒了,怕是墨家大奶奶沒那么容易罷休。”心情復雜的看了眼窗外,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不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