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套摘下來。”霍老說道。保鏢依言將對方的頭套拿下。男人顯然在地下室呆的時間比較久,猛的看到燈光,有些不適應(yīng)的瞇起眼睛來。“別殺我,別殺我,我都招,你們還想知道什么,我知道都告訴你們了。”董雅珍聽后,悄悄的將自己的臉埋了下來,生怕被對方認(rèn)出自己。“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初找你bangjia啊媛的那人長的什么樣子?”霍老忽然問道。壯漢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記得,記得,我死也記得。”霍老伸出手指了指董雅珍的方向道:“你看看是不是她?”壯漢有些虛弱的看向董雅珍,他忽而瞪大雙眼,緊緊的盯著她。將這些天心中積攢怨氣和憤怒全都加在董雅珍的身上。他憤怒的吼道:“是她,就是她,要不是因?yàn)樗医裉煲膊恢劣诟愕萌绱肆实共豢啊!倍耪溲酪нB連搖頭否認(rèn)道:“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做過,都是她們誣陷我的,霍老你一定要相信我。”壯漢和男人同時憤恨的看著董雅珍,異口同聲道:“臭娘們,你再胡說八道。”董雅珍也很清楚要是此刻自己承認(rèn)的話,這苦果就必須要由自己吃下去。而霍老的手段,她也不是沒有聽說過。所以此時董雅珍說什么都不能承認(rèn)。董雅珍紅著眼睛滿是委屈的哭道:“阿媛,你快跟霍先生說清楚,不然我這幫你,還把自己的命都搭進(jìn)去了,那我豈不是虧的很嘛?”羅媛漠然道:“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這算不算上就是自作自受?”董雅珍心中又恨,又怕,又嫉妒,她死死的咬著羅媛不放。“阿媛,當(dāng)初我是看你可憐,才答應(yīng)幫你,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跟著他們早早就勾結(jié)好,要來陷害我。”董雅珍滿是悲憤的說著。“我好心好意,沒想到你會這樣來一出。”她繼而哭訴道。這些話董雅珍都是為了說給霍老聽的。她不清楚霍老的為人,但是羅媛清楚。如果霍老不是有足夠的證據(jù),他肯定不會這樣跟董雅珍說。羅媛沒有理會董雅珍,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你好自為之吧。”董雅珍的心微沉。繼續(xù)狡辯道:“你們不能這樣子,不能平白無故就定我的罪,我什么都沒有做過。”她一邊說著,一邊朝墨澤海的方向去,奢求墨澤海能看在唐晚柔給他們家生了個兒子的份上,幫她一把。“澤海,你快幫我跟霍老說說,我可是本分的人,不能做出這些事情來,而且阿柔也剛生完孩子,身邊離不開人。”“加上啊柔的身子骨也比較弱,我要是有個什么意外,就怕她到時候有個萬一這可就不好了。”董雅珍一臉很替墨澤海考慮的模樣道。“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要是你有個意外,我會告訴她你出去旅游了,她的起居墨家傭人可以照顧。”墨澤海淡淡的說道。董雅珍微怒道:“我是看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你們暗中謀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