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正在開車,被周母這么一抓,方向盤一歪,差點和別的車撞上。他心里本來就壓著事情,周母這么一鬧,他更覺得心煩,當即大吼道:“你是不是想死!”周母被自己兒子嚇到了。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個陰沉的少年。那時,周森不過才十幾歲,整個人卻陰沉的很,她看著都覺得害怕。雖然都說青春期有些叛逆,但是周森叛逆的太厲害了。她每天和他相處都覺得害怕,后來和周父商量,索性將他送回了老家那邊,眼不見心不煩。那幾年,她和周父都沒有回去看過周森,有時候想起來了打個電話。后來直到大學周森考回來,她才發現那個陰郁的少年早已經不見了,她的兒子變得十分的優秀溫和。然后,她突然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兒子。這些年,她已經忘記了周森十幾歲的樣子。直到剛剛,她才又想起兒子以前的樣子。他現在的樣子比以前看起來還要可怕,就像一個魔鬼。周母臉上的驚懼不加掩飾,周森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垂下眼瞼,將眼中的怒意和殺意強壓了下去,然后恢復了成了平時大家所見的摸樣。“媽,剛剛抱歉。”見到周森身上那種駭人的氣息不見了,周母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她動了動身體,不敢去抓周森了,只小聲問道:“那個錢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她剛剛在警局都嚇死了,都沒有想到那張卡是當時周森叫她去辦的。后來上了車看到周森她才想起來。“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那些事情呢。”“肯定是搞錯了。”“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歪,配合調查就是了,沒事的,媽。”周森安慰著。周母聞言卻并沒有放松下來,她聽到那些警察說這個事情很嚴重的。她雖然心思有點多,也愛貪圖小便宜,但是實際上是沒有什么膽子的,更不要提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她覺得事情不像兒子說的那樣。她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到自己兒子的側臉,她卻又不敢開口了。好不容易到了我家,周母哆哆嗦嗦的下了車,周森卻沒有跟著下去,而是開了車窗對周母說道:“媽,我就不上去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好好照顧好樂樂。”周母聞言腳一頓,慌亂的點了點頭,然后趕緊往樓上跑去。周森看著自己母親離開的背影,厚重的眼鏡鏡片后面藏著的是殺意。他手指頭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時,蘇小薈也已經得到消息,知道周母被保釋出去了。“保釋?”“周森倒是有點能耐!”聞肇開口道。才24小時不到,按理警局是不會放人的,尤其是周家并沒有什么背景。可是,周森卻將周母弄了出去,周森比他想象中的還有厲害。“那會不會出現什么變故?”這才是蘇小薈擔心的。聞肇并沒有否定,因為周森一次次的刷新他的認知,他都不知道周森還有什么手段。“我親自盯著。”“麻煩你了。”蘇小薈開口道。“行了,現在已經不是你和他的事情了。”聞肇不想聽蘇小薈說感謝的事情,便說道:“我倒是想要和他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