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婁唯一倒是不客氣,坐在椅子上,“謝謝江阿姨。”
江柚看著小女孩陽光明媚的模樣,笑了。
“婁律師,不介意的話坐下來喝點茶吧。”江柚拿了另一個沒用的杯子,倒上了一杯果茶,遞給婁云川。
婁云川坐下,“謝了。”
“客氣。”
江柚看著婁唯一吃著甜品上的冰激凌,笑著說:“唯一好像又長大了很多。”
“你差不多有一年沒見過她了。”
“對。”江柚想了想,確實是。
婁云川問她,“所以,那一年你去干什么大事業(yè)了?”
江柚笑道:“哪里干大事業(yè)了?就是出去散散心。”
“那你的心情好些了嗎?”
江柚心里一苦,低頭喝了一杯茶,果茶是甜的,但是還是難掩那抹苦澀。
“將就吧。”
婁云川一眼把她看穿,“只是將就的話,那說明你這一年又浪費了。”
“婁律師,你說話還真一點也不好聽。”江柚皺眉,故作生氣。
“我只是實話實說。”婁云川糾正她,“你也別再叫我婁律師了,叫我名字就行。”
“習(xí)慣了。覺得這么稱呼你,感覺自己認識了不得了的人物。”江柚開著玩笑。
婁云川總算是笑了。
兩個人東一下西一下的聊著天,倒像是老朋友見面那般,沒有什么壓力,也沒有人去問那些敏感的問題。
“你少吃點冰的,小心回去拉肚子。”婁云川提醒著女兒。
婁唯一沖婁云川吐了一下舌頭,才不管呢。
江柚看著婁唯一這可可愛愛的樣子,心都要融化了。
“女兒真好。”江柚感慨。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調(diào)皮。”婁云川說起女兒的時候,嘴上不太好聽,但是眼神卻是寵溺的。
江柚笑著說:“女孩子調(diào)皮一點好,開朗。”
“她呀,被她爺爺奶奶慣的。”
“就這么一個姑娘,肯定要寵著。”江柚是能理解的,“不過小孩子嘛,就該好好寵愛著。”
婁云川雖然在制止女兒,但是行動上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對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我有個朋友辦了一個輔導(dǎo)班,前陣子還在跟我說找不到合適的老師,你有沒有興趣?”
“輔導(dǎo)班?”
“嗯。好像是初小。”婁云川說:“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guī)湍銧烤€。輔導(dǎo)班嘛,課程沒有那么多,時間也松。最重要的是,他給的工資還不低。畢竟,他收的那些學(xué)生家里,條件都不錯。”
“你知道的,現(xiàn)在很多有錢人都是砸錢希望孩子能有一份漂亮的成績單。只要孩子的成績能夠提升,給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這是很現(xiàn)實的問題。
有些人,要的不過就是個面子。
江柚想了想,“我考慮一下。”
“可以。你要是有興趣的話,跟我說。”
喝完了茶,吃完了甜品,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就一起離開休閑館。
說來也是巧得很,陸銘剛跟休閑館的老板談完開分店的事,出來就看到江柚和婁云川有說有笑的走向了停車場。
最重要的是,婁云川的女兒在中間,一手牽著婁云川,一手牽著江柚。
陸銘有點懵。
江老師現(xiàn)在玩得這么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