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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5章 (第1頁)

陸銘為了他做了很多,寧愿當(dāng)個不孝子也要跟他在一起。而他能做的,似乎沒有什么。比起不被接受的那一個,他這個從來都是被父母支持的人,太輕松了。陸銘才是那個承受著巨大壓力的人。閆闕在外面跪了一晚上,全身濕透,早上沒下了,還有太陽。曬在他身上,并不暖和。他晚上身體并沒有覺得冷,這會兒太陽出來了,反而有些冷了。冰冷的衣服貼著他的身體,像一塊冰似的。陸母這一晚上也沒有睡好,半夜起來往樓下看了好幾次。這一早,陸母站在窗口看著樓下,閆闕保持著那個動作,都沒有動過。她是個女人,也是個母親,年輕的時候也憧憬過愛情,在看到閆闕為了陸銘做到這一步的時候,她還是會感動。只是一個女人出于對愛情美好的期待過的感性。如果她的兒子是個女兒,或者閆闕是個女孩兒,她沒有什么不同意的。陸家,不允許這樣不正常的感情存在的。她可以無所謂,陸家不能無所謂。陸母換了衣服走出臥室,正好陸父從隔壁房間出來。夫妻倆打了個照面,客氣又疏離,更多的是冷漠。“他還在。”陸母說:“在外面淋了一晚上。”陸父整理著袖子,“隨便他。”陸父下樓,陸母跟在他身后,“這么久了,陸銘那樣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能有什么關(guān)系?”陸父突然停下來,回頭盯著陸母,“你最好別婦人之仁。”陸母懂他的意思,“都做到這個地上了,我還能怎么樣。”“不要管外面那個人。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他不要臉,讓他自己丟去。”陸父走到餐廳,保姆已經(jīng)把早餐端上桌。陸父坐在椅子上,吃起了早餐,看著外面的天,“還以為今天有大暴雨,這就放晴了。”陸母坐在他對面,沒接話。吃了早餐,陸父就要出門。他開了門,閆闕就抬起了頭。陸父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你這么做沒有任何意義。”“您打算一輩子都把他藏起來嗎?”閆闕一開口,聲音都變了。“也不是不可以。”陸父冷聲說:“哪怕我把他養(yǎng)成個廢人,我也不會讓他做出有傷門風(fēng)的事。你是個成年人,有些事情應(yīng)該明白。”陸父不愿意再跟閆闕多說一句話,他從他身邊走過。閆闕深呼吸,他這會兒想站都站不起來,腿麻了,膝蓋也痛,腦袋重重的,他害怕動一下,就會摔倒。“太太,先生走了。”保姆觀察著,“那年輕人還沒起來呢。”陸母已經(jīng)用完了早餐,聽了保姆的話,她看了眼外面,最終還是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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