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靜了下來。
傅佩璟冰冷的掃視著眾人,在場的朝臣無不噤若寒蟬。
孟茜溥從驚嚇中回神,剛要開口緩解下氣氛。
便見陳如嬌急急走上前來,單膝跪地:“是臣女失手,才讓那馬球差點傷了陛下,與其他人無關。
陛下若要降罪,責罰臣女一人足矣!”她生怕孟茜溥因此遷怒旁人,將罪名都攬了下來。
卻襯得孟茜溥像個暴君。
孟茜溥眸色微沉,做皇帝三年,她面無表情時氣勢壓人!“你……陛下不會怪罪,你起來吧。”
話被傅佩璟打斷,孟茜溥心頭一顫。
登基三年,這是他第一次當眾搶在她前面說話。
他就這樣怕自己降罪陳如嬌嗎?陳如嬌聽見這聲音一頓,抬頭看到傅佩璟后眼睛一亮:“墨澤?”孟茜溥手指不自主地蜷起,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陳小姐和攝政王很熟?”陳如嬌臉頰浮現起女兒家的嬌羞之色:“回陛下,臣女幼年隨父親去過軍營,墨澤也在,當時他便一直帶著我,直到他回京。”
說著,她邀請道:“墨澤,你要不要來跟我一起打馬球?”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都嗤之以鼻。
且不說孟茜溥剛剛受驚,比試該到此為止。
傅佩璟身為攝政王,怎么可能會屈尊降貴參與這種活動。
他斷然會拒絕。
孟茜溥也是這么想的。
下一秒,傅佩璟卻點了頭:“好。”
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般,孟茜溥僵在了原地。
眼看他就要離開,孟茜溥下意識開口:“攝政王,朕剛剛受驚,你留下來。
有其他大臣在,陛下無需擔憂。”
傅佩璟連眼神都沒分給孟茜溥,帶著陳如嬌頭也不回的離去。
孟茜溥面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她看著兩人并肩的身影,只覺得刺眼又悶堵,便以身體不適為由回了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