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離開。”
暖陽從門外照進來,孟茜溥卻覺得打心里發寒。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承乾殿寢宮。
孟茜溥失魂般地推開門??,還未踏進去,喉中猝然涌上一陣腥甜。
下一秒,赤紅的鮮血從口中涌出,噴灑在地!一旁的太監見狀大驚失色,慌忙喊道:“陛下!快!快傳太醫!”孟茜溥卻拽住了他:“不必。”
這些年,她身子再不適也不曾傳過太醫,因為她是女扮男裝!這個秘密絕對不能泄露!太監看著孟茜溥蒼白如紙的臉色,憂心不已:“可您的龍體……”孟茜溥揮了揮手:“無礙。
你先退下吧,朕想一個人待會兒。”
她這樣說,太監也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告退。
眼看著他離開,孟茜溥又將人叫住:“吐血這事別讓攝政王知道。”
太監愣了下,隨即點頭:“是。”
孟茜溥這才走進了寢殿,關上了門。
她垂眸看著地上的血跡,走向榻邊的暗格。
傅佩璟曾給過她一種藥,囑咐她只要身體不適便服下。
可暗格打開,孟茜溥才發現藥不知何時,竟用完了。
想到傅佩璟都是從太醫署拿的藥,她抹掉唇邊的血跡后,像什么都沒發生般轉身出了門不料還未走出多遠,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
“臣女參見陛下。”
孟茜溥一愣:“陳如嬌?你怎么在宮里?前日入宮的德妃是臣女的閨中好友,我今日進宮探望。”
說著,她想到了什么,晃了晃腰間玉牌:“說來還多虧了墨澤贈予的這塊玉牌,我才得以順利進宮。”
孟茜溥目光落到玉牌上,瞳孔一顫。
眼前這分明是孟茜溥獨獨賜給傅佩璟,可以不用通稟,隨時出入皇宮的令牌。
關乎了她性命安危的東西,傅佩璟竟隨手送了人?孟茜溥心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