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拿了杯子爭先恐后地品嘗黃老先生親自釀造的葡萄酒。顏惜也分到了一杯。眾人碰杯時,目光紛紛看向顏惜。趙雪兒眼神之中帶著疑惑,“這葡萄酒的味道,不合顏醫生胃口嗎?”隨著她的話一出,黃老先生也把目光落在顏惜的身上。他一直都把釀得一手好葡萄酒當作是自己的驕傲。若是以前,顏惜肯定會端起酒杯品嘗一口。但是她現在懷著孕,前段時間又出現了先兆流產的癥狀,所以更不能喝酒。“不是。”“是因為我不喝酒。”黃老先生聞聲,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勉強,顏惜畢竟是醫生,滴酒不沾也很正常。“那顏小姐就多吃點菜。”顏惜點頭。“好的。”她說著,把酒杯給放到郁司霆的面前,輕輕地補了一句,“我雖然不能喝,但是司霆可以代替我。”郁司霆聽著顏惜的話,微微挑眉,笑著看向她。顏惜放下酒杯,微微一笑,“喝了。”她這兩個字說得溫柔,言語之間卻帶了幾分命令。眾人看了昨天顏氏發的公告,都知道郁司霆和顏惜已經離婚了。此時見顏惜這么和郁司霆說話,大家的目光都好奇地落在他們身上。郁司霆看著眼前的酒杯,笑了笑,當真就端著酒杯和黃老先生碰杯。“師公,我和小惜敬你和師婆身體健康。”黃老先生笑著點頭,顏惜和黃老太太同時端起水杯,以水代酒碰杯。眾人見郁司霆如此遷就顏惜,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趙雪兒。顏惜輕抿了一口白開水,放下水杯,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趙雪兒。趙雪兒想挖坑給她跳,她也要讓她不暢快。趙雪兒緊緊地握著酒杯,看到顏惜朝著她看過來的眼神,暗自咬牙,故作放松。顏惜收回目光,安靜用餐。郁司霆開口喝了酒,桌上的人便開始朝他敬酒。之前他每次到這邊來都不曾喝酒,就算黃老先生開口,他也會找借口推脫。今天顏惜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他便開了口。酒桌上是拉進關系的開始。所以大家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郁司霆平日里酒量很好,但是今天,幾杯葡萄酒下肚,他卻表現出有些微醺的狀態。黃老先生一直都不提倡酗酒,見好就收。吃過飯后,在場的女士幫著收拾餐具去清洗。顏惜之前沒幫上什么忙,所以便一同去了廚房。她把清洗的盤子給放入櫥柜時不小心和趙雪兒撞在一起。她手中的盤子滑落,碎了一地。趙雪兒發出一聲驚呼。趙雪兒的同學王薇還在洗碗,看到一地的碎片,加上先入為主的印象,覺得趙雪兒和郁司霆才是一對。當初若不是顏惜橫插一腳,現在趙雪兒才是郁司霆的妻子。她沉了口氣,眼神略帶輕嘲,“顏醫生,你養尊處優,這類活就不適合你做,你又何必來和我們搶表現呢?”顏惜彎下腰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