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海市,他或許還能保護住這群人一條命。可是到了外面,那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誰也阻擋不了冥王殿的刺殺!這些年來,冥王殿一直對各個家族下手,其目的是什么,其實王寧康不太知道,畢竟王瑞死的早,王正陽久不歸家,如同謝家一般,沒有一個有序的傳承。無論是謝韜還是王寧康,實際上,都是被趕鴨子上架的。當年繼承家主之位的時候,也是如同陳江一般大的年紀!其實不光是王寧康,當年陳鎮北繼承天門門主的時候,也不過才三十歲!到今年,一晃三十年過去……“那按照陳門主的意思,我東海王家,應該怎么辦?”王寧康看著陳江,這是個無解的辦法,他詢問陳江,其實并非是要讓陳江解決這個問題。而是想聽聽,陳江有什么獨到的見解。哪怕是治標不治本,也要比空口胡話要強得多。陳江笑了笑:“治標的辦法,我有很多,但是這些,沒有一個,是王家主需要的,我這有一個治本的辦法,不知道,王家主,想不想聽?”陳江看著王寧康。王寧康微微一愣,他似乎從陳江的眼中,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殺意。“這……”“陳門主,你不妨說來聽聽!”陳江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王寧康。“滅了冥王殿!”“弄死哈迪斯!”陳江的話剛剛說完,一旁正喝茶的王正陽,嘴里的一口茶吐在了地上,他看著陳江,擦了擦嘴,足足看了他半晌,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滅了冥王殿,弄死哈迪斯?這是多大的氣魄!可陳江眼中的殺意,卻沒有絲毫造假的意思。王寧康苦笑了一聲:“陳門主,你的想法很好,可是這件事情,該怎么實現?”王寧康聳了聳肩,覺得陳江簡直是在做夢。陳江搖了搖頭:“王家主,有些事情,你首先得去敢想,然后,才敢去做!”“您連想都不敢想,難道天門,京城四家,三大千年世家,就要一輩子被冥王殿踩在腳下!”陳江直視著王寧康,王寧康當然是搖頭。“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需要循序漸進!”“長城也是不是一天鑄起來的,這個時候,根基未穩,就夸下海口,陳門主就沒想過,如果這件事情,無法實現怎么辦?”王寧康眉頭緊鎖,他對陳江的印象,顯然不是很好,除了年輕之外,他又給陳江扣上了一定吹牛的帽子。陳江聳了聳肩:“這本來就是一個誤區,王家主,我們天門根基未穩,難道這幾十年來,他冥王殿就要比我們強到哪里去?”“每次,都是咬住牙的事情,和冥王殿的戰斗,比的就是耐力,誰更能堅持,有些時候,多堅持一秒,可能就贏了!”“每一次,天門都輸在了耐力上!”“或許,輸的更多的是拼死一戰的勇氣!”“你或許會覺得我在意氣用事,還問我,萬一沒法完成,萬一輸了怎么辦?”陳江苦笑著,看著王寧康。“不會怎么辦,因為那個時候,你會見到的,是我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