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三十年的時間,不光是三大世家,天門也隱世了三十年。三十年,躊躇不前,對比三十年來,一直在養精蓄銳的天門而言,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陳江能說出百分之三十的勝率,雖然是保守,但現在天門的情況,也的確如此,論財力,比不上冥王殿,論人數,也比不上冥王殿。之前有天門叛軍在,冥王殿的實力,甚至要兩倍超出于天門。現在雖然不至于如此懸殊,但是,隨著冥王殿的人,源源不斷的進入到華國,這個數字,還會一點一點的被拉開。實話實說,跟冥王殿作戰了上百年,天門的底細,被冥王殿探了個十之八九,可冥王殿的底細,到今天,天門也不敢說自己完全了解。這就是完完全全的實力上的差距,沒有任何人能夠彌補。陳江這個新任門主,對于冥王殿的情況,更是還不如從前的那幾任門主。陳江不想去了解,也不愿意去了解,因為,無論冥王殿有什么樣的勢力,有什么樣的后臺,對于陳江而言,都不重要了,他要做的,只有打敗冥王殿!無論冥王殿是如同他想象的那般強大,還是不如他想象的那般強大,無論冥王殿有多少人,有多大的勢力。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因為這是一個注定要他打敗的對手。陳江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王寧康,此時此刻,王寧康也明白了陳江的意思。的確如此,前路艱難,那還需要去考慮那么多。到最后,贏者生,輸者死!在這場戰爭之中,本就如此殘酷。王寧康舉起了一杯茶:“陳門主,雖然我大你幾歲,可在這種事情上,卻完全沒有你看得明白!”“我曾經以為,在這個時代,茍全性命,帶著我東海王家,蜷居于東海市,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可我現在明白了……”“這本來就是一場劫難,一場無論躲在哪里,都無法避免的劫難!”“既然這樣,我東海王家,愿意相信天門一次,跟隨在陳門主身后,我王寧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明白,不只是他,所有的天門人,都明白,只有讓冥王殿徹底從華國消失,他們才能讓后輩子孫,延綿下去。否則,一切的一切,都將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一般,轉瞬即逝。陳江站起了身,看著王寧康,鞠了一躬。“謝謝,王家主,我代表天門,謝謝您。”其實在剛剛得知了十數年前,事情真相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動搖了,最起碼,他看著蓬勃向上,滿是朝氣的天門,就知道,東海王家,最大的問題,出在了那里!就出在了他這位東海王家家主的身上!他將所有的年輕人,都壓抑在了東海市王家,各大世家中,謝家是第一個解封的,王家,雖然處于一個解封狀態,可是卻沒有一個年輕人出現,唯一一個乾城集團的董事長,根本不是王家的嫡系。所有如同王虎一般的年輕人,全都被他關在東海市禁足,不準出去一步。一方面是為了防止冥王殿刺殺,另一方面,就是怕這群家族子弟,被天門的人忽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