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頂層辦公室,陳江點了顆煙,平和說道:“別客氣,坐吧?!绷偺烊司拖衲绢^一樣,并沒有任何反應,他們平時都不能和陳江平起平坐,更何況現在?哪有臉坐。看著三人一動不動,陳江吐了口煙:“怎么?不坐下,也不說話,你們來這干什么?”聽了這話,柳鎮天決定率先表態,雙腿一彎,就要跪下。陳江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出,扶住了柳鎮天:“柳組長?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知道嗎?”“門主,對不起!你別攔著我,今天就算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柳鎮天雙眼泛紅,也是個性情中人。身后的王永逸和謝安瀾見狀,也趕忙開口?!伴T主,這次是我們辦事不利,我們甘愿認罰!”“對,是我們給天門丟臉了,是我們差點壞了整個計劃!”“都住口!”陳江大喝一聲,用力扶起了柳鎮天。見此情形,柳鎮天三人都不敢再說什么。看著三人沒了下文,陳江面無表情的說道:“東海一事已經告捷,我沒有責怪任何人的意思!但是,你們三個確實令我十分不滿,知道為什么嗎?”柳鎮天搖了搖頭:“門主請您直說。”“困在東海市內無法聯絡我可以理解,但你們逃出來了,為什么不與我聯絡!不知道我一直在等待著消息嗎?”被陳江這么一說,柳鎮天三人慚愧的低下了頭。他們離開東海后,之所以沒和陳江聯系,一個是沒臉,另外就是心里有了誤會。直到昨晚聽完了陳鎮北的一番話,他們才明白整個過程,現在陳江這么一說,三人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安靜過后,柳鎮天紅著眼睛說道:“門主,這次事情我們簡直愚蠢至極,今天我們三個只求您原諒,無論什么方式責罰我們都接受,否則真的沒臉繼續為天門效力了!”陳江笑了笑,順手熄滅了手里的煙:“好啦,你們能來就已經很好了,都是天門兄弟,只要活著,就是對天門最好的效力!”此言一出,柳鎮天三人自愧不如,陳江這般年紀就能有如此眼界和格局,他們三個昨天還一肚子委屈?活了這么多年,真是不如陳江活的明白。最重要的是,經過這次事件,三人想法都一樣,天門有這樣的人帶領,他們若不死心塌地,真是對不起死去的天門兄弟!“咚咚咚!”“大哥,現在方便嗎?”就在這時,羅宇來到了門口,尊敬的向陳江請示著。陳江點了點頭,示意讓羅宇進門。羅宇不敢磨蹭,三步并兩步到了陳江身邊,彎腰湊在陳江耳邊低聲道:“大哥,您說的沒錯,陳家確實有了動靜,據小道消息,陳天河不僅準備開記者會,還派人去找了張家?!薄瓣愄旌舆@么著急嗎?”陳江冷冷一笑,眉頭微蹙,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粗惤臉幼樱慌缘牧偺熘酪欢ㄊ浅鍪裁词铝耍S即自告奮勇:“出什么事情了對吧?交給我們三人可好?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