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辦公室,楊德利急忙說道:“老潘,這件事譚宵月知道嗎?你沒去找她?”
潘雄沒好氣的道:“我這不是剛回來嘛!別提譚宵月,一提她,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了?譚宵月怎么說?”
“她說不是她干的,也不是蕭氏水產(chǎn)干的,我的渠道客戶已經(jīng)和蕭氏水產(chǎn)的人員簽了協(xié)議,這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楊德利皺著眉頭:“是啊,這有什么好狡辯的?你沒跟她說明情況?”
“哼。”
潘雄哼了一聲:“我已經(jīng)很憤怒的再說了,她卻說我無憑無據(jù),還拿斷貨威脅我讓我滾,你說說,有這么辦事的?”
“說句夸張的,要不是我當(dāng)初那么支持她,她能走到今天?這特么是卸磨殺驢啊!”
聽了這話,楊德利試探著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忍著唄!”潘雄憤怒的說著。
“忍?你忍了,可是會讓他們得寸進尺。”楊德利認真說道。
“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辦?”潘雄問道。
楊德利瞇了瞇眼睛:“你不是認識幾個地下圈子人物嗎?讓他們幫你啊,設(shè)個鴻門宴,直接邀請蕭氏水產(chǎn)那小子,談不妥就動手,必須讓他明白厲害。”
潘雄皺了皺眉頭:“這不好吧?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若是被譚宵月知道了,該怎么收場?”
“譚宵月已經(jīng)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還擔(dān)心這些?你要是繼續(xù)忍著,意味著今后,你什么都賺不到,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
“再說了,那小子欺負我們沒問題,地下圈子的人他敢惹?說不定給他打服了,一切都解決了。”
被楊德利這么一說,潘雄心動了:“也對啊,說不定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見此情形,楊德利心里高興了,他當(dāng)然知道潘雄不是陳江的對手,這么做只是希望矛盾惡化。
沉默了幾秒后,潘雄堅定的道:“行,我聽你的,今晚我就約他!”
“祝你成功。”楊德利微微一笑,沒再多說什么。
……
一小時后,柳鎮(zhèn)天返回了蕭氏水產(chǎn)。
“陳總,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些客戶都屬于潘雄,就是之前跟在楊德利身后的那個胖男子。”
“都屬于一個人?”陳江眉頭一皺:“這么看來,事情果然不簡單,怕是有人想挑事吧?”
“您說的沒錯。”柳鎮(zhèn)天點了點頭:“經(jīng)過我的再三詢問,其中一人跟我說,是有人威脅他這么做的,他不敢不從。”
陳江急忙問道:“威脅者是誰?”
“不清楚。”柳鎮(zhèn)天快速答道。
一旁的大海見狀,愧疚的道:“對不起陳總,是我們大意了。”
“不怪你們,畢竟你們也是為了公司著想。”陳江笑了笑,現(xiàn)在情形當(dāng)然不能怪罪自己人。
可陳江越是這樣,大海越是愧疚:“我現(xiàn)在就去找潘雄,把這件事和他說清楚。”
“不用去了,已經(jīng)發(fā)生了,說了也沒人會信,在他們眼里,這一定是我們和譚宵月合作搞得。”
就在這時,陳江的手機響了,正是譚宵月打來的。
“陳總,您讓人去打通了潘雄的渠道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