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那人憑借出色的身手以及智慧,獲得了很多成就,自然而然的坐上了盟主的位置,也就在那個時期,天門尋求盟軍,卻被他拒絕了,這一點我們都能理解,也不愿多管。”“他退位以后,中途有過別人,但天門也不知哪去了,好似被冥王殿壓得抬不起頭,直到你的出現,天門才被眾人重新獲悉。”“不巧的是,上一任盟主慘遭偷襲而死,武東順位扛起大旗,但這家伙可是當年那人的徒弟。”“從小被師父熏陶,他定然痛恨天門,所以怎么會同意你的加入呢?”聽完了這些,陳江總算是解開了心結,更覺得武東有些小心眼。看著陳江的樣子,慕清風話鋒一轉:“你知道了武東的事,是不是也要跟我講講你的事?”“我的事?大長老指的是什么?”陳江有些不解。“褚文燕是你母親對吧?那你知道她現在是什么地位嗎?”陳江眉頭一皺:“知道,她是使者,世界之樹的重要角色。”“沒錯。”慕清風繼續道:“那你知道她現在身在何處?又是怎么加入世界之樹的?”“這個我也不清楚,其實我也很想抓住她問個明白。”陳江如實回答。“你也不清楚?看來這個女人心機很深嘛。”“是啊。”陳江苦笑一聲:“我有時也不明白,她把我們帶到這人世間為了什么,而且她也一定想不到,導致她無數次失敗的竟然是我,想必她現在很后悔生下我吧?”慕清風哈哈一笑:“這一點倒是極有可能,恐怕她腸子都悔青了吧?”“對了,如果你真的面對她,你忍心動手嗎?”“忍心。”陳江毫無猶豫:“自從她抓我姐,并想殺我姐的時候,我已經當她死了,所以,她現在就是我的敵人,沒有親情可言。”“不錯,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慕清風滿意的笑了笑:“從現在起,你就是核心體系的一員了,至于剩下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剩下的路?這還沒完?”“廢話。”慕清風捋了捋胡子:“你以為這么大的聯盟,到這就結束了?就算不想當盟主,起碼也要有話語權吧?要不然怎么面對武東?”“當然了,現在不必著急,起碼暫時你安全了。”陳江并不清楚這其中的關系,實際上慕清風就是把陳江往盟主的路上指引。沒等陳江說話,慕清風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牌子,牌子不知什么材料打造,晶瑩剔透,上面刻著‘慕’字,周圍還有深奧的圖騰,整個牌子看上去十分霸氣。“這是我的令牌,是由特殊材料構成,你收好,必要時,會幫你壓制聯盟的人員。”接過令牌,陳江皺起了眉頭:“長老,這個是不是太貴重了?還是說挑戰成功了就有?”慕清風眼珠一轉:“隨你怎么理解,反正這是你的了。”“哦。”陳江沒再拒絕,這種權利之物,他當然想留著。而實際上,長老令牌交付他人,這是對獲取者最大的肯定,集齊過半長老令牌,將有權直接奪下盟主之位,這一點陳江不清楚,慕清風也不會現在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