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的唐母就沖上前拖人,但唐素婉卻側身一躲,忽得撲向陸馳期,撞開他和唐俏兒,摟上男人的脖子!“啊——你干什么?要死了,唐素婉,你還要不要臉!”混亂間,她顧不上惹不惹人嫌,雙手貼向陸馳期的唇,聲音壓抑又冷靜:“我這手剛剛泡了烈酒,聞到味了嗎?唐俏兒天生對酒精過敏,沾上一點就渾身起紅疹,我但凡挨著她一點,她早就過敏了,可你看她哪里起疹子了?我都沒挨著她,又怎么推人?”話落,走廊瞬間寂靜。
陸馳期臉色變了又變,對面,倒在地上裝可憐的唐俏兒心虛收聲,氣勢洶洶的唐母也閉嘴漲紅了臉。
唐素婉上輩子沒機會解釋,陸馳期就抱著唐俏兒走了。
可如今解釋了,她好像也沒覺得多高興。
趁他們還沒回過神來,她松開男人轉身下了樓,一路走向軍區醫院。
她擦烈酒,是因為高燒。
可惜,從前連她打噴嚏都會緊張的陸馳期,卻沒有發現她的異常……烈陽高照,唐素婉卻覺得冷。
她摸了摸眼角,是干的,或許她的眼淚上輩子就流干了吧。
當初,唐俏兒帶著信物出現,說她們抱錯了,唐俏兒才是唐家的女兒,爸媽把一切怪到她頭上,厭惡嫌棄她……只要和唐俏兒對上,就是她的錯,她必須讓步,因心懷愧疚,她一讓在讓,到后來,唐俏兒竟看上了陸馳期。
她在意親情,在意陸馳期,一忍再忍。
最后,卻被離婚,眾叛親離,落到慘死懸崖卻無人收尸的下場……打完點滴,回到家屬院,已經月上樹梢。
凝著三樓那亮著燈的家,唐素婉靜靜站了很久。
她和陸馳期是青梅竹馬,彼此喜歡,他是軍區年輕溫潤的參謀長,她是文工團知名的領舞,認識的人都說他們是天生的一對。
上輩子,她以為任何人拋棄她,但陸馳期一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