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馳期卻蹙眉,像是聽到個天大的笑話:“素婉,你怎么會這樣想?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
俏兒確實對我有些依賴,但那只是妹妹對哥哥的——夠了!”唐素婉打斷,不想再聽下去。
“我不是傻子,你非要我把話挑明白嗎?結婚那晚,我半夜起來,看到唐俏兒親你……哪個妹妹對姐夫這樣?你若是對她沒有心思,為什么不推開她,為什么要跟我瞞著這事?”陸馳期神色一變,有些局促拉著她。
“我不說只是不想你難做,她沒受過什么教育,當初是我幫著你家把她接來,她只是混淆了感激和……那我媽呢?她們要是沒心思,會總把‘唐俏兒本該嫁給你這話’掛在嘴邊?陸馳期,你是軍區最年輕的參謀長,你是真的看不懂她們那些小心思,還是你自己根本樂在其中?你若是對我還有半點心,就早點放我走。”
說完,她甩開手,走出走廊。
到了大廳,她平息了一會兒情緒,這才走向病房。
路上,恰好碰見之前照顧她的護士,被叫去護士站打了一針治療腿傷的針,耽擱了一會才離開。
她回頭朝病房走,剛從樓梯臺階上走出來,卻發現唐俏兒慌慌張張沖出陸爺爺病房,從另一邊下樓。
眉心一跳,她下意識不安。
“陸爺爺!”她忙沖上病房,可進門去見到老人直挺挺躺在病床上,連接的報警儀器發出刺耳的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