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玫玫卻也慢慢沾上了賭癮,欠下負債。
再后來,男人因斗毆入獄。
在追債的人日夜騷擾下,徐玫玫不堪其擾,便躲來了魔都。
難怪賣鉆石項鏈換來的錢都不夠她用幾天的,在利滾利的賭債面前,那點錢就是杯水車薪。
她的生活一地雞毛,但這不能成為她破壞我生活的理由。
看著眼前關于她的資料,一個計劃在我腦海形成。
10我開始在家里到處翻找我的項鏈,嚷著要報警。
「肯定是我們去三亞那幾天,家里進賊了,不然為什么監控也正好斷了。」
「還是報警吧,或者我們去查查小區物業,我總覺得現在住在這里都心里發毛,感覺有人進來過。」
我故意說著。
沒過兩天,陳宇果然坐不住了,他生怕我鬧大了,發現他出軌的事。
有天他突然從抽屜里拿出個東西。
「老婆,你的項鏈不是在這嗎?」
他的謊言實在拙劣,抽屜里我已經翻過無數遍了。
但我還是配合他的表演。
假裝開心道「是我忘了放哪兒了,謝謝老公幫我找到。」
我接過來仔細一看,和我的那條同樣款式,但我的那條因為長度問題,改過環扣。
這條的環扣卻是原裝自帶的,顯然不是我那條。
我心下了然。
他笑著說我迷糊,伸手過來想擁住我。
曾經習以為常的擁抱,如今卻令我覺得無比臟。
我借口生理期,推開他。
一直以為在眾人眼里作為模范夫妻的我們,可以白頭偕老,沒料到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所幸一切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還可以重頭再來。
11魔都的中古店很多,但徐玫玫租房十公里內,只有一家。
我抽空去了那家中古店,果然在展柜里看到我的項鏈。
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