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陸霜氣得都呼吸不上來了。她一雙狠毒的眼睛,睜得又圓又大,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們還不帶她去醫(yī)院,一會兒死在這兒,誰和她一起來的,可就麻煩了。”傅景霄四兩撥千斤,直接把人給轟走了。馬樹和秋意扶著陸霜走了,包間里安靜了下來,但安京溪他們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情。宋梓彤有事情要先走,安京溪也想溜走時,被傅景霄叫住了。“小叔......”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傅景霄指了指自己的腿,示意她坐上來。“這是在外面,安不安全的?”靈長類的動物,對于危險的認知,一向很靈敏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傅景霄似笑非笑。安京溪心想,這天底下有你怕的東西嗎?她還是坐上了上去,男人長有力的雙臂,將她圈在了懷里。“那個視頻,你看完了?”當時宋梓彤在,他沒有跟她算賬。現(xiàn)在兩人單獨相處,該算的賬,總會算的。“沒有沒有。”安京溪馬上搖頭。傅景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不準看別的男人。”即使是前任,也不行。她說她和傅澤燁沒有發(fā)生過關系,他愿意相信她。“我只看小叔的。”安京溪抱住了他的脖子。“乖!”傅景霄寵溺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我可以走了嗎?”她抬頭仰望著他。“急什么?”傅景霄的賬還沒有算完,“那個員工叫什么名字?”“你說小勇?”安京溪嘆了一聲:“他就是個熱血青年,血氣方剛,受不了傅澤燁那個人渣上門挑釁。”“他喜歡你?”傅景霄直指問題的核心所在。安京溪大寫的問號,一直在她的頭頂不斷地盤旋。“怎么可能?他當我是姐姐。”“弟弟暗戀姐姐,怎么不可能?你們沒有血緣關系,否則他為什么為你出頭?”傅景霄這樣一說,后知后覺的安京溪也愣住了。“這孩子真是的......”“我老婆真是太受歡迎了,怎么辦?”男人的大掌,伸進她的衣服里,沒有阻隔地捏她的腰,“還有剛才的那個民警,他對你也有意思的吧。”安京溪暗叫不好,這個男人算起賬來沒完沒了。“別人喜歡我,那是因為我優(yōu)秀啊,我有什么辦法?我都不知道他們喜歡我,小叔,你不能把這筆糊涂賬算在我的頭上?”傅景霄揉的捏的力度并不大,卻是已經讓安京溪喘息不均勻了。他看著她漸漸沉淪,還不忘記問她:“小溪,你喜歡誰?”說真的,兩人在家里的臥室,關起門來親密的情況下,他問這個問題,她在意亂情迷之時,還能回答。現(xiàn)在在飯店,她怎么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