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鮮花裝飾房間,還發信息問他餓不餓?要不要準備宵夜?傅景霄讓她不要忙碌,他在外面順便帶宵夜回去吃。安京溪去了電腦房,她想著能不能接一點兼職的事情做,她想將他的一百萬欠款還上。雖然傅景霄說不要,但她總是不想欠他太多。傅景霄回到時,叫了她下樓吃東西。安京溪一看是面條,她不由瞪了他一眼,空氣里怎么有一種曖昧的感覺在蔓延呢?不過味道不錯,她吃完了就想跑,被男人一手抓住,拉進了懷里吻了起來。“我沒刷牙......”她小聲控訴,他不是有潔癖嗎?怎么受得了?“正好,嘗嘗面條的滋味。”傅景霄在一本正經的說話,偏偏就是這樣嚴肅認真,才不會想到他開起車來有多狂野。兩人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這一次,他吻的時間長,她都要窒息過去了,他才放開她。安京溪喘著粗氣,她感覺自己像是跑累了的小狗一樣,只差吐著舌頭搖著尾巴那么可憐了。“有沒有想我?”他抱著她,恨不得將她融進身體里。他忙起來,就忘記了時間。但在夜里入睡時,習慣了她在身邊。“有。”她的眼睛有些紅。雖然他們在有些方面不能達成一致,但想念就是想念,掩飾不住,也控制不住。特別是夜晚,思念就像是裝上了翅膀,恨不得飛到那個人的身旁。“真有?”傅景霄刮她的鼻尖,“不見你行動?”安京溪嘟嘴,“最近比較忙。”她想起了秋意所說的朱標墜海之前就被插中心臟的事情,“小叔,朱標是你這邊出手的嗎?”“你覺得呢?”傅景霄反問她。現在網上也有說朱標的死,可能是被傅澤燁滅口,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但是,安京溪還是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因為她對小勇還是愧疚的,朱標死了,小勇的家人也才覺得惡有惡報。如果是傅澤燁所為,是有可能的。“我要知道,就不問你了。”“我確實是找到了他要偷渡離開津海市,但是,我希望他能接受法律的懲罰,受到應有的審判,唐魏匿名報了警,但是,朱標沒能活著回來受審。”安京溪聽完了傅景霄的話后,原來真是傅澤燁所為。她之前還想著,傅景霄也是個狠角色,可以草菅人命。雖然朱標該死,他贊成的影響也惡劣,但傅景肖說得對,他應該由法律來制裁他。原來,她對他還是不夠了解。“對不起,小叔......”她為自己的思想狹隘而感到羞恥,當然,在認錯道歉上,也是很積極的。“你今晚打算怎么跟我賠禮道歉?”傅景霄倒是來勁了。“啊?我今晚沒空,我還要去看有什么兼職又賺錢的工作呢?”安京溪馬上就想跑出他的懷抱。“你缺錢?”他給的那張卡,上千萬在里面。他舍得給,她倒是不舍得用。看來,他真的是對她太好了,她還想著還了錢,和他劃清界限嗎?安京溪一看他生氣了,當然不敢提還錢的事,“我哥快出來了,我得重新找工作呀!”“來我公司。”她越是想跑,傅景霄就越想將她牢牢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