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陸府喜事將近,府里熱鬧非凡,侯夫人又怕那洛錦歡跑出來再生事端,命下人去將她鎖起來,好生看管著。
“夫人,世子!洛……洛夫人跑了!”說著,下人將洛錦歡留下的休書遞給了陸以琛。
“放肆!她也配寫休書?”陸以琛捏著手里薄薄的一張紙,越看越怒。
那上面字字珠璣,句句寫滿了對他的怨懟和悔恨。
侯夫人將茶盞放在桌上:“急什么?不過是一介村婦,還是個逃妾,沒有戶籍和路引,連城門都不出去。”
侯夫人語氣中盡是譏諷。
陸以琛皺緊了眉頭:“母親說的是,不過是她洛錦歡耍的把戲罷了,過不了幾日便自己回來了?!?/p>
侯夫人點了點頭,擺弄著衣袖說道:“怎么處置洛錦歡,等她吃了苦頭回來再說。
現在要緊的是三日后與太守大人的定親宴,你好好準備,可別失了禮數?!?/p>
……三日后,竹里館。
樂工們彈奏著古琴琵琶,高懸于頂的燈籠上都刻寫著清雅詩詞。
陸聲陣陣,月色映入簾風,上面現著的水墨丹青隱約生動,仿佛身處山跡,竟見來煙,無不刻畫著‘風雅’二字。
天字號雅間內。
洛晏庭一邊倒茶一便說話:“這竹里館,是京城最具風雅之地,多少達官顯貴,文人才子聚集的地方,普通人擠破了頭也進不來。”
洛錦歡點頭接過茶,卻并沒有多少興趣。
見狀,洛晏庭放下茶盞,用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三兄弟。
“他們三個慣愛舞刀弄槍,沒那個風雅骨性,聽說你愿意來,也都厚著臉皮跟了過來?!?/p>
洛錦歡看著一旁坐如針氈的三個哥哥,這才終于笑了。
這幾個哥哥中,只有大哥洛晏庭這個養子自小文武雙全。
其他三個哥哥,包括她自己,從小最怕的人就是夫子,哪有文人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