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對方都是明目張膽的,不喜歡。
只不過在自己母親面前裝了一下。
這也是為什么在聽江沅說,要頂替自家二哥的工作時。
江沁第一時間就心動了。
要不是一母同胞,這倆人怕是要相互把對方算計死。
江沅看著自家二哥把布頭在自己身上比劃。
也配合的左右搖擺,臉上的笑容甜甜的,好似蜜糖一般。
“二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該說不說,家里的三個哥哥對自己都不錯。
不過各有偏愛。
大哥對母親那是言聽計從,整個一個媽寶男。
他之所以喜歡自己,也是因為媽媽喜歡自己,雖然對自己十分好,可是要排在媽媽后面。
三哥是個白切黑,表面裝直男實則是不喜人情世故。
在家里他對兩個妹妹一視同仁,沒有偏愛。
江沅自己都覺得,若是兩者沒有血緣關系,怕是他理都不理。
不過這層血緣也讓他把自己兩姐妹捧在了手心里。
至于老二,那就是明目張膽的偏向自己了。
可能是因為這一家子里原主最蠢。
與老二相同的是,自己這個姐姐對妹妹也是最為疼愛。
真應了那句話,聰明人都喜歡傻子,大概如此吧。
總的來說,這一家人都十分極品。
老大媽寶男,老二街溜子,老三假直男,老四黑蓮花。
唯一的母親潑辣又心黑,原主又是個缺心眼兒的廢物。
不過還好,這一家子十分團結。
雖然十分極品,但也十分合拍。
“哎呀,你要死啊!剛上幾天班就敢偷東西!”
李晴云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布,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以前在紡織廠工作,為了二兒子以后好娶媳婦兒,把工作讓給了二兒子。
所以如今老二江游,就在紡織廠工作。
眼前這碎花布不用想就知道哪兒來的。
畢竟現在人哪兒都要票,沒有布票上哪買這么大塊花布。
可老二根本就沒有票,就算偷著藏了點私房錢,也絕對不可能買這么大塊布啊。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你瘋了,萬一被人抓住,你不想干了!這可是要關監獄的!”
面對母親的持續輸出,江游掏了掏耳朵斜腰拉胯,一臉得瑟的說道。
“偷,你可太看不起你兒子我了。
那么沒有技術含量的事兒,我不干,偷多費事。
你兒子我動動嘴,這東西就弄到了,媽,你能不能別這么小看我。”
紡織廠工作了三個月,李晴云靠著以前的關系人脈,想辦法給自家兒子轉正了。
這剛轉正就往家拿東西,這?。?/p>
“動動嘴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