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臉色慘白,他們根本不會相信她,也不會給她調(diào)查的機會,只能任由老張背后指使人栽贓陷害。
厲見深猛地扇了老張一巴掌,老張的老臉紅腫起來。
老張抹掉嘴角的血絲,哭訴道:“吳公子,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的!我上有老下有小!”
吳洲怒道:“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厲見深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他狠狠掐著老張的脖子,怒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求他?
吳洲就是個sharen不眨眼的人!你給他做事,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說不定佟月就是他害死的!”
老張有些被說動了,他一臉緊張的望向兇神惡煞的吳洲,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妻兒老小都在吳洲手里,他不能冒險,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吳洲怒斥,“厲見深!虧你還是什么大名鼎鼎的首富?連殺了你心愛之人的兇手都分不清!你實在可笑!”
佟建生氣憤地沖上前想要去教訓(xùn)寧桑,“你這個賤人!仗著厲總撐腰,你竟然還想誣陷吳洲!
我今天就要你給小月償命!”
寧桑現(xiàn)在畢竟是厲見深的女人,厲家是全國首富,他們佟家自然是斗不過厲家的。
吳洲拿不準(zhǔn)厲見深對寧桑的態(tài)度,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快步上前攔住佟建生,冷聲道:“厲先生,多年前,你掉進(jìn)枯井里受了傷,是佟月不顧危險找人救了你,還給你治傷。
佟月救過你的命你不會忘了吧?
現(xiàn)在你的女人殺了我表妹,你們厲家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厲見深臉色陰沉,“放心,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個老張殺了佟月,不管你是想讓他死,還是要讓他坐一輩子牢!我都無所謂!”
老張驚恐地?fù)u頭,“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厲見深一把將他踹到地上,“還不承認(rèn)!不承認(rèn)也沒用!老張,你這個劊子手!去給佟家每個人磕頭道歉!磕到佟家滿意為止!”
老張身上的衣服本來就臟,現(xiàn)在被踹倒在地,又被弄了一身土,他的左臂和膝蓋都擦破了皮。
老張艱難地坐起身,捂著左臂蹙眉,“不要!不是我做的!我不道歉!”
厲見深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臉色十分陰鷙,“那好,子不教父之過,我把你父母叫來,讓他們替你磕怎么樣?”
老張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紀(jì),母親已經(jīng)八十多了,而且還在吳洲手里生死未卜,怎么可能出來磕頭?
母親是世上對他最好的人,他不能連累她。
如果他死了,年邁的母親肯定受不了這個噩耗。
老張緊張地望著他,“不行!我母親她年紀(jì)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
厲見深彎腰蹲在他身旁,惡魔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