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依冷眼望著自己的繼母周云,她永遠忘不了,就是因為她和父親不知羞恥的勾搭在一起,才讓母親天天跟父親吵架,最后跟父親不歡而散。
周云起身笑道:“喲,是不是嫌我在這里,所以你們說話不自在了,那我走就好了,你們留下。”
唐依依冷冷盯著她,“你早就該走了。”
寧桑低聲勸道:“依依,別這樣。”
唐依依沉聲道:“小桑你別管,我這個繼母是個沒臉沒皮的,不說她兩句,她這一天就過不上去。”
周云沒好氣道:“唐依依,你現在是越發放肆了!你以為你攀上寧桑就能借著寧桑和厲少的關系,攀附上張赫大公子了?
就你這樣貌脾氣,別笑掉我大牙了,這一年張少去參加各種宴會,哪次宴會的女伴都不是你。我就知道你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趁早放棄吧!”
唐依依一臉慍怒,“如果不是你設計讓一個小廝跟我關在一起,被張少看到,他怎么會誤會我?”
周云氣憤道:“你這話從何說起?怎么是我設計的?你有什么證據嗎小心我告你誹謗!”
唐依依怒火難消,“廢話少說,我爸爸呢?實在受不了了,我要讓他跟你離婚!”
周云撇了撇嘴,沒好氣道:“你三天兩頭不回來,還記得你有個爸呢?
再怎么說從小你爸也沒少你的撫養費!還記得么?你十二歲那年生大病差點死了,需要去大城市看病,是你爸爸給你付的錢!
如果沒有你爸會有你嗎?你這么久不回來,還當他是你爸爸?”
唐依依冷冷盯著她,“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提醒。
你說這么多做什么?是不是我爸出什么事了?”
周云一向凌厲的丹鳳眼不禁落了淚,她抽噎著轉過頭背對著她,“你要是再不回來,只怕連他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唐依依急忙走上前攥住她的雙肩,睜大眼睛問:“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爸到底怎么了?”
周云難得在她面前露出這副可憐模樣,她擦了擦眼淚,嘆了口氣,聲音都變啞了,“你爸在醫院里。你不知道?”
“我爸生病了?”唐依依疑惑地跟上前問。
寧桑擔心道:“周阿姨,唐伯伯到底怎么了?”
周云嘆息解釋道,“自從寧桑離開之后,別說叫厲家幫襯了,厲見深倒是天天找你爸麻煩,你爸的生意一直虧損,這一年他沒睡過一個好覺,頭發全白了。
而且他原本就有心臟病,三個月前,你爸的公司,因為被奸細出賣,生意失敗,最終宣告破產倒閉。
那天你爸心臟病復發直接就送到了醫院。
住了三個月的院,也沒減輕病情,還把我們家家底都快花光了,他的病情越來越重,醫生竟然說要換心才行,可是我們家已經沒錢了。”
“需要多少錢?”唐依依臉色凝重。
周云嘆了口氣,“換心需要五百萬,我們家東拼西湊,就只籌到了二百萬,還需要三百萬。”
唐依依緊張道:“這么多錢?我們怎么拿的出?”
寧桑凝眉道:“這么說是我連累了你們,你們放心,我一定回去叫厲見深不再為難你們家。”
唐依依快步跑到了門外,寧桑追了出去,兩人打了個車來到了醫院。
床上的男人面容十分憔悴,他嘴唇泛白,五十歲的年紀,頭發就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