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怔了怔,抬起濕漉漉的水眸,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厲見深就像個穿著黑衣服的惡魔,黑色陰影完全將她籠罩,看不到一點(diǎn)光明。
厲見深不耐煩地將她手上的衣角搶走,大步向前走去。
他翹起腿坐在了沙發(fā)上,絕美的臉上覆滿了冰冷,誘人的唇角微微張開,語氣猶如不可違逆的神邸,“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寧桑咬了咬牙,忍著淚水扶墻站起來。
她的雙手不情愿地放到腰間解開黃色絲綢腰帶,胸前的紐扣也被一顆顆解開。
不一會兒,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落在了地上。
白皙的肌膚就這樣露在空氣中,窗外冷風(fēng)吹來,寧桑不禁抱住自己瑟瑟發(fā)抖的身體,眼中的淚水無聲滑落。
她就像剛出森林的純潔小鹿一般,望著眼前這個可能要傷害她的獵人,寧桑的心跳的飛快。
如果不是外面的雨聲遮蓋,屋內(nèi)恐怕早就傳出了她的心跳聲。
厲見深滿意地打量著她,挑眉道:“果然是賤女人!過來幫我脫衣服!”
寧桑無奈地低著頭走了過去,幫他解衣袋時,她緊緊咬著唇,讓自己不要哭出來,原本紅潤的櫻唇被咬成了白色,奈何她的淚水還是不經(jīng)意間落到了他手臂上。
厲見深感覺到幾絲冰涼掉在了身上,他坐在沙發(fā)抬眸望著她,冷聲問:“哭什么?既然這么不愿意,那你走好了!一個賤人罷了!我厲見深不是非你不可!”
寧桑急忙擦了擦眼淚,腫著眼睛哽咽著擺手道:“不,我...我是自愿的。”
厲見深勾了勾唇,那雙炯炯有神的鷹眸,盛滿了吃掉她的想法。
貓吃掉老鼠之前總愛戲弄一番,增加一點(diǎn)樂趣。
他也不例外。
厲見深玩味揚(yáng)唇,“自愿?好啊!證明給我看。”
寧桑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頸,輕輕吻上了他的薄唇。
她的唇像是點(diǎn)燃了他心中的火,厲見深翻身壓向她,他的動作瘋狂至極,幾乎要把她按在沙發(fā)里面。
寧桑哭著祈求,“厲見深,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給我閉嘴!吵死了!”
厲見深死死按住她的雙臂,再次堵上了她的唇。
她死死盯著遠(yuǎn)處的窗子,直盯到眼睛發(fā)酸,也沒有看到黎明。
漫長的夜無邊無際。
不知過了多久,她實(shí)在受不了他的折磨,終于疼得暈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厲見深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把寧桑緊緊抱在懷里,兩人像是一對璧人,完美得貼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