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厲見深將手機放到褲兜里,大步邁下車,冷著臉向屋內走去。
樓道內的女仆們都欠身給厲見深打招呼,“少爺好。”
厲見深冷聲問:“少夫人在哪兒?”
其他人都不敢說話,只有女仆長低著頭回答:“少夫人回房間了。”
厲見深冷冽的神情嚇得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他都走到樓道盡頭了,眾人還嚇得不敢抬頭,生怕他發火遷怒她們。
“咣”的一聲,厲見深用力推開房間門。
正在解拉鏈的寧桑嚇了一跳,她急忙轉身看向門口。
只見厲見深黑著臉,一步一步向她逼來。
寧桑的裙子拉鏈剛剛拉開,白皙的美背露在空氣中。
門被厲見深徹底敞開,清冷的空氣襲來,寧桑不禁有些發抖。
她緩步向后退,直到退到床邊,無路可走。
厲見深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憤怒地將她的雙臂壓在床上,“寧桑,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你就是不聽話!
不要命的去找堂叔,你是真不想活了!”
寧桑眼睛微紅,簌簌落淚,憤恨地怒斥他,“你才是要人命的閻王!我又怎么你了?我哪里去找他了?”
厲見深怒道,“還不承認?既然我是閻王,你覺得我會讓你活命嗎?你要不就去死好了!”
寧桑蹙眉怒懟,“該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厲見深不禁驚訝于她的大膽,這些年從來沒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她是唯一一個。
厲見深星子般的眼眸仔細打量著她倔強的小臉,他冷嗤一聲,“好啊!好得很!如果你沒了斗志,這個游戲也就不好玩了。
你這膽子可真夠大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告狀,寧桑,你不就是想賺錢給你爸治病嗎?
我成全你!跟我走!”
說著,厲見深就拉起寧桑向外走去。
“去哪兒?”
寧桑怎么都甩不開他的鉗制,只能被迫大步跟在他身后,她憤怒地盯著他的側臉,一手捂著自己的背部,被他拉著踉蹌地向外走去。
“放開我!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不顧她的掙扎反抗,厲見深再次將她塞進門口的車上,他勾了勾唇,玩味地瞥了她一眼,“你說呢?閻王能帶人去哪兒?當然是地獄了!”
掙扎間,寧桑的后腦勺撞到了車門上,暈了過去。
寧桑就這樣斜靠在車窗上。
厲見深在一旁冷眼旁觀,周身散發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栗。
司機愣了一會兒,轉過頭小心翼翼地問:“厲少,我們要去哪兒?”
厲見深冷冷盯著寧桑,“去林市。”
“是。”
林市與北城隔著三個小時飛機的車程,靠近南方,氣候適宜,適合養花,有花城的美名。
最主要的是,那里的人不認識寧桑,不知道她是他的夫人。
這樣會省去很多麻煩。
寧桑醒來后,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干凈整齊的宿舍里,屋內一共有四張床,床邊放著各自的桌子和衣柜,她躺在門邊的床鋪上。
她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隱約覺得還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