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霄在娶了安京溪之后,就算沒有感情,他也不會傷她分毫。他最看不起的,就是一個大男人,用藥物去控制一個女人。那是最懦弱的男人,是最讓人看不起的男人。傅澤燁一向不是傅景霄的對方,他被打得嘴角出血。“你打啊,你越是打我,小溪就越是疼我,你信不信?小叔,這一次你輸了!”傅景霄揚起的拳頭,毫不留情的再度落下。“傅澤燁,我不管你怎么渣別的女孩,但離小溪遠一點,你想搶我的女人,也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你想想你爸爸的下場!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傅景霄不在乎的女人,隨便傅澤燁怎么搶。他沒有愛過米未,所以,傅澤燁就算搶去,他也無所謂。他依然是熱愛工作,熱愛生活,不會因為米未離開了他,就覺得生活黯淡無光,就覺得工作枯燥無味。相反,他的生活依然是精彩的,他的工作依然是熱情的。但是,安京溪不一樣。“小叔,你是不是沒有弄清楚?小溪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是你搶了她的。”傅澤燁后悔了。他早就后悔了,他不應該放開安京溪的手。他這一生有很多女人,唯獨安京溪刻在了他的生命里。“傅澤燁,是你拋棄了她,是你傷害了她,你還有臉來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如果不是傅景霄對安京溪一直有興趣,可能傅澤燁也不會一直這么執著不放。兩人像是較上了勁,誰人不要的女人,另一個也不會再去要。只要有一個女人,是哪一個看上了的,另一個也會追著不放。“小叔,你說的話,小溪會信嗎?”傅澤燁對這些藥水有信心,花了巨資研究出來的,還怕安京溪不乖乖聽話?傅景霄不想讓安京溪傷心,壓根沒有提太多的過往。他希望的是,他和安京溪二人還能往前看,一直往下走。“傅澤燁,滾去你父親墓碑前,讓他保佑你吧!”傅景霄說完,讓手底下的人,轟趕他走。傅澤燁的眼里,放射出狠毒的光芒,傅景霄明知道,他失去了父親,這些年來是怎么過來的,他還冷酷的顯擺。傅景霄對于傅家的人,他就只占了一個姓。他對他們全無感情,個個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剛才在屋外展現出了狠辣的一面,當一回到家后,又變成了溫文爾雅的男人。仿佛剛才血腥暴力的那一個人,不是他。安霏凡沒有去,她只在暗處,看了這一幕。傅澤燁把安京溪當棋子,當他奪走傅家產業的棋子,還用藥物對她進行控制。從安興嘉入獄的那一刻開始,安霏凡就極為討厭傅澤燁。現在,他還不肯放手。但傅景霄硬剛的態度,也讓安霏凡認同。她看著傅景霄去見安京溪,紳士風度盡顯。果然衣冠楚楚的權力者,都是披著溫文爾雅的面具。她突然想起了裴煜墨,他明明兇神惡煞的樣子,在她和女兒面前,又收斂了嗜血冷漠的一面。她想他干嘛?她這傅家操心妹妹,裴煜墨帶著女兒,不知道有多愜意呢!可能是下午睡了一覺,安京溪在畫畫,一點也不累。她在這個小天地里,屏蔽了外界的呢的喧囂,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