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年來,傅景霄不懂得拒絕,留在他身邊的女人,可能也會繞地球一圈。安京溪是懂得這個道理,只是她不愿意將目光都放在感情上。傅景霄見兩個女人相談甚歡,他打斷了他們的話,“我要吃午飯了,艾莎,你自便。”“晚上我們組局,一起吃飯?”艾莎邀請著安京溪。傅景霄看著懷里的女人,正要拒絕時,安京溪卻是同意了。艾莎也不含糊,高高興興的走了。傅景霄享受著愛妻的午餐,兩人一起在辦公室里享用。吃完了午飯后,傅景霄讓她留下來,陪他午睡一會兒。安京溪想著,回家也沒有什么事,就同意了。他在公司有休息室,有床有沙發(fā)一應俱全。由于早上兩人都鍛煉過,中午的午睡也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傅景霄睡的不多,半個小時就足夠。但他今天不想起來工作,他看著還在沉睡的安京溪,他突然覺得,這像是一場夢一樣,毫不真實。他伸手,去觸摸她的臉,真實的感覺,在指尖時,他無聲的笑了。直到秘書敲門,說有重要的會議要開,問他需要推后嗎?傅景霄正要說推后時,安京溪也醒了。“你去忙工作吧!我都睡過頭了!”她坐起身來,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半了。傅景霄將她擁進懷里來,“工作哪有老婆重要!”“少跟我說土味情話,明天公司就傳了,傅總的老婆是個狐貍精,纏著傅總,不讓他上班呢!”安京溪都能想到八卦是怎么傳的了。傅景霄哈哈大笑,他好久都沒有這么開懷的笑過了。她要是狐貍精就好了,他天天都在她的溫柔鄉(xiāng)里,不愿意去工作了。“你下午的時光,怎么樣?”“我準備去圖書室看書。”閑暇時,她雖然不做實驗,也想著看書充實自己。她永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無論是人生的巔峰狀態(tài),還是人生的低谷時,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下班去圖書室接你,我們晚上一塊兒吃飯看電影。”傅景霄的活力都被調(diào)動起來了。安京溪瞪他一眼,“你忘記了,晚上艾莎說要一起吃飯。”“太麻煩,我想推了。”傅景霄難得能和老婆約會,什么艾(愛)莎恨莎的靠邊站。“沒事,我們明天還能去看電影。”安京溪笑道,“艾莎這個人看著不錯!”安京溪去了圖書館,看了一下午書。她去挑選了一本有關(guān)愛情的名著來看,她從少年時代起,在圖書館都是看的專業(yè)書籍偏多。她現(xiàn)在都過了三十歲了,重新?lián)炱饜矍轭惖模屪约撼两幌隆8稻跋鰷蕰r來接她,然后去了飯店。艾莎是個守時的人,已經(jīng)在等他們了。她見兩人牽手一起來,站起身來,開玩笑道:“傳聞二位感情出了危機,看來傳聞不太可信。”“你在干投行時,會不會把道聽途說的消息,當成工作時的信息?”傅景霄反問她。艾莎點了點頭,“所以,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看你怎么分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