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另一個女子嗎?哪怕,那名女子是他因過度思念她,而找來的替身。
這目光太淡,淡到顧宴南心慌了幾分,他將她抱緊了些,“藝鳶莫惱,她不會留在東宮的,寧嫣喜歡行俠仗義,浪跡江湖,嫁人生子,終生困在宅院本就不是她的追求。
只是前陣子有刺客刺殺,她為我擋了一箭,身子還沒好,需要留在宮中將養,等她身子養好,便會離開。”
夏藝鳶靜靜開口:“那你呢?你一直在說寧嫣不想留下,卻沒說你想不想讓她留下。”
顧宴南驀的怔住,忍不住在她唇邊落下寵溺一吻。
“胡想些什么,她本就是你的替身,如今既然我的藝鳶回宮了,那她自然不必再留,我又如何會想她留下?好了,莫說旁人了,快跟夫君說說,近半年在行宮身體養得如何了?你可知,這半年孤真是念得你發狂了?”夏藝鳶被他攬在懷中,聽他訴說著無盡的思念,卻不知為何欣喜不起來。
而過了幾日,她才明白自己這種憂慮到底因何而來。
顧宴南……撒謊了。
他說,他思她發狂。
他說,寧嫣只不過是她的替身。
可自她回宮之后,她這個正主反而無人問津,那位替身反而受盡盛寵。
每日里,顧宴南有大部分時間都陪在寧嫣身邊。
下朝后,他會陪寧嫣去撲蝶、騎馬,抓螢火蟲。
休沐日,他會派人遍尋九州,將各地進獻的寶物和好吃的如流水一般送進寧嫣的房間。
已經數不清他有多少日未曾踏入她的宮殿了。
夏藝鳶每日坐在殿前發呆,瞧著竟比身在行宮時還要孤獨。
“太子妃,太子……對那江湖女子興許只是一時興趣,您要是覺得無趣,奴婢陪您出去逛逛可好?”青兒走上前,心疼的將披風披至她身上。
夏藝鳶不語,目光空洞的望向前方,許久才道:“他今日下朝,又去陪她了?”青兒沉默不語,剛想著要如何遮掩之際,夏藝鳶已起身,“隨我去看看罷。”
剛走進殿門口,里面的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顧宴南竟在殿里陪寧嫣踢毽子。
寧嫣力氣太大,一不小心將毽子踢到了夏藝鳶身前。
毽子砸到她的額角,她額頭一痛。
痛呼聲驚醒了正在玩樂的二人,顧宴南看見夏藝鳶突然出現,神色亦是一變,可第一反應卻不是連忙上前看她傷哪兒了,而是下意識將寧嫣護在身后。
就像是……生怕她遷怒寧嫣。
“藝鳶,你怎么來了?”夏藝鳶強忍住痛意,扯出一抹笑,笑意卻怎樣也到達不了眼底,“殿下不想見我嗎?”她從不叫顧宴南殿下,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