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一巴掌拍在了趙光頭的腦袋上,咬著牙道:“別他媽墨跡趕緊走。”說完,立刻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生怕林風(fēng)叫住自己。其他小弟也是一臉懵逼,不明所以。但自己大哥都走了,他們也不可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了。連忙跟上自己的大哥。趙光頭嘴角微抽,轉(zhuǎn)頭瞪了林風(fēng)一眼:“你小子,給我等著。”放了句狠話,匆匆跟著大哥離去。王少龍長舒了一口大氣,萬幸沒打起來。他一轉(zhuǎn)身,只見所有人都用著震驚的眼光看著自己。張桂蘭感慨道:“王少,沒想到你的人脈竟然這么大......”“臥槽,王少當(dāng)真是了不得啊,竟然還能在刀疤哥面前說上話。”“嘖嘖,不愧是江州第一大少爺,要是能嫁給這種人,少活十年都值啊。”王少龍撓了撓頭:“哪里哪里,不過是大家賣我個面子罷了。”就連李惠然都感到不可思議。若是王少龍在商界有面子也就算了。沒想到就連刀疤臉這種人都給王少龍面子。唐婉瞥了瞥嘴:“恐怕你們整個王家都沒這么大的面子吧。”王少龍嘴角微抽:“呵,唐小姐,今天要不是我,恐怕你們都走不出這間酒吧了。”“怎么說,你都應(yīng)該好好謝謝我吧?”唐婉不屑道:“謝你?你還是真是臭不要臉啊!”林風(fēng)這時打斷道:“好了,我們走吧!”唐婉一愣:“這就走了,你不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裝逼犯?”林風(fēng)輕蔑道:“你跟這種垃圾較什么勁?”唐婉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也是。”說完連忙跟了上去。王少龍氣的要死,要不是唐婉在這,他今天非得廢了林風(fēng)。“王少你別跟這種人置氣,這中小人得志的狗男女囂張不了幾天。”張桂蘭見唐婉走了,又開始大放厥詞。王少龍故作瀟灑道:“我自然不會跟這種人生氣。”“來,惠然,我們繼續(xù)喝酒。”李惠然看向林風(fēng)離去的方向,從始至終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過自己一眼。這讓她有些失落。有些自暴自棄的接過王少龍的酒杯。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身子更是有些發(fā)燙。這種感覺十分奇怪,腦子里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和林風(fēng)纏綿的畫面。她連忙甩了甩了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了出去。“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會想這種東西?”“怎么了?惠然?”王少龍這時問道。李惠然揉著太陽穴道:“沒,沒事,就是有些頭暈......”“我......可能喝不下了,王少,今天就到這里吧。”她一把抓住母親的胳膊催促道:“媽,咱們回家吧。”說完整個人栽倒在了自己母親懷里。而此時張桂蘭也是迷迷糊糊,但她喝的酒略少一些,至少神智還是清醒的。王少龍嘴角微微上揚(yáng),知道是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連忙對著張桂蘭道:“阿姨,我看你和惠然喝的有點多了,不如我送你們到附近的酒店去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