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fēng)隨即搖頭拒絕,但他突然又想到了更好的辦法,抬頭看向劉勇道:“你看這樣如何。”“你們把這塊地從向家手里收了回來,暫時應(yīng)該沒有別的用處,不如就連工廠帶地,以及里邊的機(jī)器,全部租給我如何?”“我給你們比向家高一成的價格。”“啥?”劉勇瞪大了眼。“不行不行不行......”劉勇使勁擺手。見劉勇不同意,林風(fēng)皺起眉頭道:“那兩成怎么樣?”“不是,林先生我想你誤會了。”劉勇見林風(fēng)提高價格,瞬間就知道林風(fēng)是誤會了,他趕忙道:“既然林先生想要,那我們自然不能按照向家的價格給你,否則我們心底過意不去。”“這樣吧,光算租地,市場價一半的價格。”“剩下的廠房和儀器,也不是我們出錢建造的,算是白送給林先生的了,林先生可千萬不要推辭,否則就是看不上我劉勇和簫坤大哥了。”見這劉勇態(tài)度如此堅決,林風(fēng)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從這里廠房售出的產(chǎn)品,我必須給你們一成的利潤,我需要你們幫我照看場子。”“沒問題!”劉勇滿口答應(yīng),臉上涌出笑容。“林先生,我們合作愉快!”“嗯,合作愉快。”林風(fēng)點了點頭。林風(fēng)和劉勇幾句話就把向家最后的依仗分得干干凈凈。等到向東升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是一天之后。“啪!”得知自己派出的小弟被簫坤的人打了出來。一頭白發(fā)的向東升將手中的碗筷砸在了地上,嚇得一旁向東升的老婆一句話也不敢說。“白金德,你這個廢物!廢物啊!”向東升一把將吃飯的桌子掀翻,罵完這句話,直接口噴鮮血,人事不省。這一幕可把周圍人嚇壞了。一群人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太陽穴的,倒在地上的向東升好不容易緩了過來,這時候他又聽到向家的侍衛(wèi)前來報告。“家主,歐陽博父女前來求見。”“歐陽博?”向東升大喜。神慈宗的人終于來聯(lián)系自己了,自從歐陽博取走了自己這里的噬金竹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消息了。向東升還以為神慈宗拋棄了他們。“快請!”向東升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但誰知道他剛剛在椅子上坐穩(wěn),便看到臉色蒼白的歐陽博父女二人互相攙扶著從門內(nèi)走了進(jìn)來。“這是?”向東升瞳孔一縮,這神慈宗的大長老和她女兒歐陽倩,不是說過拿走噬金竹,設(shè)計圈套干掉林風(fēng)呢嗎?怎么這么狼狽的回來了。難道林風(fēng)沒死?“咳咳咳......”歐陽博脫離了自己女兒的攙扶,他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努力挺起腰板,看向向東升道:“向家主,這次我父女二人過來為的是請你打點一番,送我們回神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