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她,務必搞清楚那枚紅寶石的來歷。”耳機中,同樣是交趾國語,有人對著精瘦的男子下了命令。“是。”男人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跟上了前方興高采烈的張欣。入夜。江州百草堂。張迦寧關閉了藥堂的最后一盞燈。張迦寧和百草堂的同事們打了招呼,正要挎著包回家之時。她突然隱約看到黑暗的墻邊,仿佛有一個瘦弱的軀體正倒在那里。“咦?”張迦寧湊近,竟然看到了一個渾身傷痕的女孩。女孩身上的傷勢很多地方都結了疤,新傷舊傷一大片,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是破損不堪。“你好?喂?”張迦寧湊上去,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臉。“林風......林......”“林風?”張迦寧有些愕然,她將自己的耳朵湊上去聽了好幾遍,總算聽清楚了女孩氣若游絲的聲音。張迦寧沒有聽錯,她的確是在叫林風的名字。“難道是林風的朋友?!”張迦寧趕忙動手,招呼還沒有走的同事將這個女孩抬進了百草堂。在燈光的照射之下,張迦寧才看清楚女孩身上的傷,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全身上下的皮膚就沒有一處是好的,滿是破洞的衣服與傷口粘連。甚至很多地方的傷口都化了膿。全身上下多處骨折,肋骨也斷了好幾根,左邊大腿更是呈現怪異的扭曲姿態。如此嚴重的外傷,女孩現在依舊活著,就已經是個奇跡了。“快,準備草藥和急救。”張迦寧秉承著從爺爺那里傳來的醫德。雖然看這女孩身上不像是有錢支付診費的樣子,但既然有病人瀕死,那她作為一個醫師就不能袖手旁觀。醫者父母心。更何況她剛剛還叫出了一個讓張迦寧無比熟悉的人名。看著同事們給女孩消毒搶救,張迦寧則來到了百草堂之外,撥通了林風的電話。“喂?”林風那邊明顯氣息不順,情緒不太正常。張迦寧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望著忙碌的同事們道:“林風,剛剛我在百草堂外救了一個身受重傷的年輕女孩,幾乎瀕死。”“雖然我不認識她,但我們抬她的時候好像聽到她在呼喊你的名字,你要過來一趟嗎?”林風這邊,她接到張迦寧的電話,本有些不耐煩。但當他聽說一個女孩受了重傷,且呼喚自己名字之時,頓時寒毛直豎,生怕那女孩是明穎穎還是誰。他當即急促對著手機喊道:“你等我,我馬上就到!”“哎。”張迦寧見林風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剛要說些什么的她,聽到了手機中的一串忙音,眼中驀然涌起一絲失落。“張迦寧,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張迦寧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拋卻掉心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忙加入了同事們搶救女孩的工作當中。十分鐘左右。風風火火的林風趕到了百草堂。沒等張迦寧招呼,林風便急匆匆的沖到了手術臺旁。等到林風看清楚這個女孩滿臉鮮血下的相貌的時候,心底頓時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