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林雪惠走了過來,有些擔憂的拉住了林風的袖口。“沒事。”林風搖了搖頭,隨后故意板著臉道:“我不是讓你學習呢嗎?怎么跑過來了?”“我......我很擔心你。”林雪惠愧疚的小聲嘀咕。而林風聽到這聲嘟囔,怨氣頓時全消,摸了摸林雪惠的腦袋。“好了,你們走吧。”“是非功過,便留到明日吧。”林風意興闌珊擺了擺手。然而那馮彩鶯依舊站在原地不肯離開。“哼,別人怕你,我可不怕!”“告訴你,你明天一定會被我大哥打的落花流水,屎尿皆出!”“我哥是天榜第二,武林翹楚,你這種卑鄙小人,一輩子都別想挨到我大哥的邊!”“你要是聰明點,就現(xiàn)在給我跪下求饒!”“說不定我還能在明天,讓我大哥饒你一命。”沒等林風說話,那位舉著扇子的豐滿女人笑道:“沒錯,如果你現(xiàn)在跪下求饒,而且主動把你和你相好的李氏集團的股份讓出來。”“那我們馮家就考慮考慮饒你們一命。”“你可別不識抬舉。”“我們馮家的大部隊過來,頃刻間便能把你和你相好的公司給直接滅殺,雞犬不留!”豐滿女人雖然在笑,但言語中滿是威脅。“你們......太放肆了!”聽到這話,林雪惠站了出來。她握緊小拳頭,冷著臉對馮家三女道:“我林風哥什么都沒有做,是你們上門打砸惠然姐姐的公司,林風哥只是反擊,你們就要將我們雞犬不留......”“你們,講不講理!”“這......”聽到林雪惠的反駁,馮彩鶯微微一愣,隨后又咬牙切齒道:“是他先用卑鄙手段害死了我們馮家的高手!”“林風哥從來都是個光明正大的人!”林雪惠繼續(xù)反駁道:“如果他真的是卑鄙小人,你們現(xiàn)在早就被我們抓起來了,怎么還能在這里空口白牙的污蔑林風哥?!”“我......”馮彩鶯張了張嘴。是啊。如果這林風,真的像是自己哥哥以及父親說的那樣,是個卑鄙小人,蠱惑了姐姐的話。那為什么現(xiàn)在他還不叫出他的手下來。反而讓這么一個比自己大了幾歲的女生和自己理論?眼看馮彩鶯詞窮,林雪惠搖了搖頭道:“先上門打砸,然后又污蔑林風哥,這些林風哥都沒有和你們計較,反而還對你們客客氣氣,可你們呢?”“上門對著林風哥又打又罵。”“有你們這樣的嗎?”聽到最后一句話,馮彩鶯頓時有些愧疚。這林雪惠說的的確在理,她沒有辦法反駁。于是她只能冷哼一聲,強行道:“反正這個卑鄙......這個人和我們馮家已經(jīng)結(jié)仇,明天我哥自然會教訓他!”“我馮家三十多名高手,不能白死。”說完,馮彩鶯扭頭,逃也似的離開了別墅。馮彩宣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跟著自己的妹妹去了。最后只留下那位豐滿的女性。她向林風瞇了瞇眼,笑道:“理不理什么的,也就只能騙騙小丫頭,這世間的道理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拳頭大的,便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