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子,你腦子真的沒有什么問題吧?”“噓噓噓,別說話,就讓這小子自己去意銀去吧,讓廖神醫給他磕頭,噗......”二人紛紛被林風大言不慚而笑得肚子疼。人家廖神醫是什么身份?憑什么給你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莫名其妙狂妄的小子跪下磕頭?然而林風是認真的。他微笑道:“如果我說的不對,那么我就給兩位跪下磕頭,我的小命也任由你們二人處置。”“可如果我說對了......”林風看向身邊二人,淡淡道:“你們跪下,從這里,爬到你們馮府的門口,并且爬的途中,還要學狗叫。”“如何?”見到林風這小子來真的,兩個護衛都有些發愣。他們看著林風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二人心底都有些打鼓。怎么看,這小子都是在故意引誘他們上當。但是賭約未免也太離譜了。讓大名鼎鼎的京城神醫,廖神醫跪在他的面前磕頭,而且求他出手?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整個龍國都沒有人能夠讓廖神醫這么做吧?難道這小子是故意在激將他們?二人不停的用眼神交流。最終,其中一名護衛咬了咬牙,大聲道:“好,這個賭約我們二人應下了!”“但是,如果你輸了,我們也不要你的命,你也要從這里爬出我們馮府,而且學狗叫。”“沒問題。”林風爽快的答應了。聽到林風答應的這么爽快,二人頓時心底有些毛毛的。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涌上了二人的心頭。但事已至此,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冷笑道:“哼哼,小子,你就吹吧,等我們一會兒把這件事情告訴廖神醫,看廖神醫怎么處置你!”“呵......”林風笑而不語。能夠讓這兩個護衛出出洋相,丟的自然不只是他們兩個人的臉,還是整個馮家的臉。到時候馮家自然會因為自己的態度而付出代價。......“外邊怎么回事?”廖神醫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馮鱷,皺著眉頭詢問。“沒事,只不過是一個從正德市過來的小子,此子極為狂妄,竟然還在我馮家的地盤上教訓我馮家的人。”“廖神醫不必在意這些細節,請盡快為我侄兒解毒為好。”果然。馮鱷并沒有把林風的話轉告給廖神醫。畢竟在他看來,林風能說出這種話,根本就是自不量力。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退一萬步來說。哪怕馮鱷聽林風的話,乖乖說了,也很有可能會惹得廖神醫不高興。廖神醫何等尊貴?人家可是京城,給四大豪門看病的神醫!他們馮家能夠把人家請過來,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然而到了,病人還沒有看到,你就對人家指手畫腳,換誰過來都不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