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連生的身邊跟著一群殘兵敗將退出了正德市醫院,在門口,恰好遇到了在這里接應的另一撥杜家的保鏢。“家主,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首接應的保鏢們大吃一驚,尤其是看到阿鵬和杜錦超都全身淌血,一看就受了重傷的模樣。“別說了,撤。”杜連生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今天,可以說是他杜連生自打在正德市闖蕩以來,最憋屈的一天,沒有之一。“家主,我們甘愿為您赴湯濤火,討回面子!”聽到杜連生這垂頭喪氣的話,前來接應的杜家保鏢頓時一個個攥緊了拳頭。說什么也要為杜家爭一口氣。甚至不少人當面就要強闖正德市醫院,就連杜連生都勸不住。“啪!”最后,杜連生終于爆發了。他猛地給了那帶頭鬧事的保鏢一耳光,并發瘋一般的咆哮道:“你特么沒有聽到老子在說什么嗎?!”“從今天開始,正德市已經沒有杜家了!沒有了!”“要去找死,你們自己去吧!”“都特么給我滾!”說著,他一腳踹開了發懵的保鏢,自己一個人上了車,發動汽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全場寂靜。甚至。杜連生就連自己癱坐在地上的兒子和干兒子都不管了。而他兒子杜錦超,此時人已經有些恍惚。片刻之后,竟然噗嗤笑出了聲。笑聲越來越大,引來了正德市醫院大門處的不少行人和保安矚目。杜錦超一邊哭,一邊笑。很明顯,是已經瘋了。“唉,我是不是也變的有些殘忍,冷血了。”院長辦公室內,林雪惠望著窗外,正德市大門所在的方向,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師妹你太天真了。”坐在沙發上的廖至明摸了摸胡須,瞇眼笑道:“所謂對敵人的溫柔,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這個道理我想我不用說你也明白。”林雪惠點了點頭,但無奈看向廖至明道:“廖老您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師妹了,叫我雪惠就行。”“這可不行。”廖至明臉色一板道:“龍國傳統醫學講究的便是傳承和規矩,我叫你師妹那也是我這糟老頭子逾越,難不成師妹看不上我這老頭子?”“我沒有那個意思。”林雪惠無奈扶額。最近廖神醫來到正德市醫院,這件事本身就足夠有話題度了。但廖神醫還總是張口閉口一個師妹師妹的叫,引起了不少人私下的議論。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見改變不了這老頑固的態度,林雪惠也只能無奈搖頭。“對了,林風哥呢?”“師尊啊。”廖至明微微一愣,笑道:“剛剛他乘坐專用的直升飛機離開了,說是什么京城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他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林雪惠有些失落。林風哥去哪里怎么也不和自己打個招呼。說走就走了。仿佛看穿了林雪惠的想法,廖神醫嘿嘿一笑道:“師妹別急,師尊這次去京城用不了幾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