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念坐上車以后,她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好像又有什么人在背后罵她。
沒辦法,這段時間看不慣她的人還挺多的。
所以不知道是誰在說自己的壞話。
她看了一眼時間,不管了,晚上的宴會得好好給蘇家撐場面才行,畢竟她今天是以權家少奶奶的身份出席的。
一個小時后,車輛到了慶功宴酒店外面。
許初念剛剛下車,四周忽然涌出來很多的記者,將她團團包圍了起來。
“許小姐,聽說你丈夫港口出事后,你全權接管了權氏集團的股份,然后給蘇家電器暗箱操作了嗎?”
“許小姐,聽說這次港口事故是人為的,可你作為這次事故最大的獲益人,你對此有什么想說的嗎?”
“許小姐,聽說你接手權家集團的股份后,馬上對蘇家的死對頭白家下手,導致對方珠寶公司撤柜面臨倒閉,這是真的嗎?”
許初念沒想到忽然這么多記者出現,并且他們問的問題咄咄逼人,十分有針對性。
她根本就毫無準備,再加上被記者團團圍住的時候,她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小腹,擔心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
她皺眉大聲說:“麻煩讓一讓。”
“許小姐,請你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許小姐,你什么都不說,是否表示默認或者心虛了呢?”
許初念看著那兩個瘋狂發問的記者,眼神有些不悅,這兩個記者有點問題啊,一直故意引導提問。
她冷臉開口:“現在無可奉告,讓開。”
但是她一個人勢單力薄,根本沒人搭理,也沒有人讓出一條路。
這個時候,忽然人群被硬生生的分開。
許初念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記者后面走過來,將她牢牢護在身后,并且擋在她面前應付記者。
她看見江子樹的時候,微微松了口氣。
不管是誰來都好,總算能讓她離開記者的包圍圈了。
江子樹看著四周包圍的記者:“麻煩大家讓讓,等下會有記者提問的時間,現在還不是提問的時候。等下讓大家問個痛快!”
“江先生,您英雄救美出現,是不是跟許小姐之間還有感情呢?”
“江先生,聽說您跟蘇夢夢小姐的婚約面臨取消,是否跟許初念小姐有關呢?”
許初念聽見這兩個提問,看向了提問記者,果然是剛才那兩個人。
江子樹的眼里閃過暗色,不過表面上卻帶著笑容:“眾所周知許初念跟蘇家的關系,我作為蘇家的女婿,過來替她解圍,這也是理所應當的吧?要是我路過裝作看不見,那才叫有問題。”
說完后,江子樹看了一眼自己的保鏢,沒有給記者繼續提問的機會。
身材高大的保鏢開路,許初念跟在江子樹身邊,很快就離開了記者的包圍圈,快速的走進酒店里面。
走進酒店后,許初念終于松口氣。
江子樹垂眸看著她:“沒事吧?沒擠到你吧?”
“沒事,幸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你現在可是話題人物,建議你出門最好帶保鏢,不一定你每次都能這么幸運。你才逼得白家珠寶公司破產,對方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許初念忽然抬頭說:“記者是白家人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