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權震天忽然提起大叔的父親,這件事顯得十分的奇怪,根據權震天的意思,難道說大叔的父親還會回來爭權家集團總裁的位置嗎?
要是換做以前大叔還沒有成年的時候,這還能想得通,可現在大叔已經掌管了集團這么多年,大叔的父親還要回來爭奪集團總裁的位置,這根本就不現實。
畢竟大叔這么有實力,大叔的父親回來根本贏不了
許初念看出來大叔有些疑惑,她直接開口說:"大叔你不用想這么多,也許權震天只是故意這么講,想讓你煩惱而已,即便最后您的父親真的回來了,那還有權老爺子在,其實根本不用擔心。”
許初念知道,當初大叔的父親被犬老爺子趕出家門的時候一無所有,什么都沒有,出家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說回來搶奪總裁的位置就能搶得回來呢?
權玖梟卻沒有這么樂觀,他覺得這其中肯定還有什么隱秘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不然二叔不會無緣無故提起自己的父親。
權玖梟細眸微瞇說:“等我出院以后想見見爺爺。”
他覺得這件事情只有權老爺子最清楚。
許初念點點頭說:“可以,但大叔目前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等到出院以后我們再去找老爺子問清楚。”
只要大叔的身體恢復健康,集團那邊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畢竟這次權震天破產的事情,許初念知道全老爺子沒有幫助權震天,可她也想知道權老爺子這么沒錯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老爺子出手的話,不是沒有這個能力幫助權鎮天力挽狂瀾。
難道說老爺子知道了港口的意外事故跟權二叔有關?
想到這里許初念就有些難受,家里最讓人受傷的應該是權老爺子才對,手足相殘不是老人家希望看到的。
可即便如此,最后權老爺子依舊選擇站在大叔這邊,這是最好的結果。
權玖梟點點頭,他忽然長舒一口氣說:“終于可以出院了。”
男人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眼神漆黑如墨,許初念忽然讀懂了大叔眼神的意思,她臉上的溫度下意識升高了不少。
許初念垂下眼瞼回答:“是啊,沒想到大叔你還比顧大少爺先出院。”
目前顧沉雖然恢復得也很順利,不過肋骨斷了不是小事,需要修養很久,所謂傷經動骨一百天。
權玖梟聲線沉沉說:“那出院以后,我們就要住在一起,你不能回蘇家住了。”
許初念頓了頓,她當然知道大叔的意思,畢竟在好久之前大叔一直都在暗示自己。
她深呼吸一口氣:“大叔,其實...”
男人忽然拉著她的手,眼神低沉:“念念,我不希望聽見你拒絕。我們不是夫妻嗎?住在一起是應該的。”
權玖梟的眼神里藏著一抹暗色,讓人摸不透。
許初念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大叔,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拒絕了?”
男人頓時神色變得燦爛了不少,心情也變得頗好:“那安排人給我辦理出院手續。等了這么久,終于讓我等到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