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她倒是挺白的,兩條腿的腿型也不錯,挺好看的。也沒有小肚子,腹上很緊實,沒有多余的贅肉。
“我去……”霍海翻了個白眼兒,這個,大早晨的就看這么刺激的畫面,不太好吧?
“哎呀……”魏曉梅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使勁一拽自己的小睡裙,結(jié)果好像發(fā)力過猛,直接把里面的小綢褲也拽下來一半,然后,春意更媚。
“這是要勾引我啊?”霍海盯著那畫面,撓了撓下巴。
“那個,曉梅,燈管在哪兒呢?”他有點兒不敢看了,同時也納悶,這昨天還跟自己橫眉冷對千夫指呢,怎么今天就畫風(fēng)突變成這般模樣了?
倆極端啊。
“燈管啊,我也不太記得了,好像是在床這邊呢,你來幫我一起找找唄”,魏曉梅就又重新撅了起來,半跪在地上,趴在那里找燈管。
“等你找著再喚我哈……”霍海一咧嘴,嗬,這要再找下去,沒準(zhǔn)兒就不是找照明的燈管了,是在找肉做的燈管呢,他趕緊轉(zhuǎn)身往屋外走。
“小海哥,你干什么去呀?”魏曉梅一轉(zhuǎn)頭就看見霍海往外走,一下站起來急急地道。
“我,接個電話”,正好這個時候霍海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也沒看,直接就接了起來,往外走,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到了門外,順手把門關(guān)上,將魏曉梅隔在了門里,氣得魏曉梅在門里直跺腳。
“怎么回事啊?剛才還好好的,我看見那小子都要翹起來了,怎么突然間他就跑出去了?”張淑麗拿著正在攝像狀態(tài)的手機(jī)就從廚房里跟個特工似的鉆了出來,不滿意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也沒像你說的那樣,直接就跟狗似的撲過來抱我腰啊”,魏曉梅泄氣地道。
“可能是因為他電話響了的原因,沒事兒,明天再試,男人就像發(fā)了情的公狗一樣,隨時隨時聞著味兒就能跑過來”,張淑麗哼了一聲,就不信這個邪。
“好吧”,魏曉梅也聳聳肩膀。
那邊廂,霍海走到門外,剛一接起電話,電話里就傳來了咯咯的笑聲,“喂,小霍子,剛才玩兒得挺嗨啊,你那位鄰居的小家碧玉可是撅著腚勾引你半天了,翹起來沒有啊?”
居然是衣影兒的電話。
“你怎么知道?你監(jiān)視我?”霍海一怔,又羞又怒地哼了一聲道。
“我可沒有,就是吧,我正好也住在對面拿望遠(yuǎn)鏡看風(fēng)景,結(jié)果就看到你這邊的風(fēng)景了,嘖嘖,人家那么主動,還有人現(xiàn)場拍視頻呢,你就吃了得了唄,還搞得那么矜持”,衣影兒笑嘻嘻地道。
“放屁,我特么吃了你信不信?”霍海怒哼一聲,這鬼女人,肯定就是在這附近監(jiān)視自己呢——憑她的能量,要是想找自己,監(jiān)視自己,那可太輕松了。
“真的呀?那你來啊,我就在前面這棟樓呢,已經(jīng)洗白白了,還在被窩里,要吃就趕緊趁熱乎來吃啊”,衣影聲音里幾乎能滲出二兩白糖來,昵聲道。
“拜托,大姐,大早晨的,咱能不聊這么刺激的事情不?有啥事兒,您直接說成不成?不用整天在這里監(jiān)視我吧?”霍海翻起了白眼兒,在這方面他真不是衣影兒的對手,還是老老實實地甘拜下風(fēng)吧。
“人家就是想你了,找你來聊天,不成啊?”衣影兒嬌嗲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