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云晴大展拳腳,把霍海伺候得那叫一個舒坦,嘖嘖,這老婆才是上得廳堂入得蜜床??!
第二天,霍海說自己要回華京看看去,然后就離開了云家,其實借機會又跑到了余曼詩那里去。
“說吧,怎么感謝我?”余曼詩坐在大班椅后面邊看著一堆的報表邊哼哼道。
昨天她可是給足了霍海面子。
“一夜七次郎,可以不?”霍海笑瞇瞇地繞到了她身后,猛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臉貼臉地道。
“你要死啊你,這是辦公室……”余曼詩嚇了一大跳,驚叫著捶打著他的肩膀。
“我就喜歡在辦公室”,霍海抱著她就已經(jīng)走進了旁邊的小屋子里。
不多時,屋子里傳來了不可細述的聲音與凈網(wǎng)行動不讓描寫的一些動作及快樂,此處省略一萬字。
“感謝”完畢,又是一番濃情蜜語的小情話把余曼詩哄得昏天黑地的,霍海這才離開了蓮澤,去銅川市了。
他這一次必須要找何馬問個清楚,倒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小黑,他就沒再帶了,先留給云晴做個貼身保鏢吧,有它保護老婆自己也放心。
“老大,我已經(jīng)讓我收拾得差不多少了,咱現(xiàn)在去看看哪?”何馬獻寶似地向霍海諂媚地道——他指的是銅川第一府的吳家府邸。
“嗯”,霍海點了點頭,隨后問道,“吳家現(xiàn)在安份么?”
“安份,安份得不要不要的,老大,這一次要是您不出馬,我真就折在吳家了。不過話說回來了,您的面子可真大啊,就算是王飛那種惡少來了,都險些跪地上叫您一聲爸爸,嘖嘖,簡直了……”,何馬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對霍海的欽佩了。
“不算事兒”,霍海蹺著二郎腿,哈哈一笑,十分得瑟。
不過,在何馬眼里,老板現(xiàn)在就是有得瑟的資格,這沒辦法。
轉眼間車子就到了曾經(jīng)的吳府。
不過,那個“銅川第一府”的牌子已經(jīng)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霍府”。
里面正有不少人在收拾著這棟巨大的莊園,力爭讓這里更加整潔輝煌。
“還不錯”,霍海點了點頭,表示十分滿意。
“以后就是您的別院,如果在哪里住得不舒服了,可以上這里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何馬笑道。
“先不說這些,說說何平的那個朋友,他的尸體在哪里呢,包括那些遺物,你知道嗎?”霍海問道。
“您隨我來”,何馬很是神秘地向霍海招手,隨后,通過一扇暗門,走向了一個莊園下方的地下室去。
“莫非,你也發(fā)現(xiàn)什么了?”霍海邊隨他走去,邊凝神問道。
“必須的,老板,這件事情透著說不出的古怪。那個人,如果僅僅只是個普通的修行者,又怎么會拿到那種居然能夠影響到整個武盟時空之門運轉的神秘武器?這里面本身就透著著不正常啊”,何馬凝神道。
說到這里,他已經(jīng)帶著霍海來到了一個地下空間!
就看見前方,一張金屬床上擺著一具白布單子蒙著的尸體,陣陣尸臭味傳了過來,再加上地下室里燈光十分陰暗,襯托得氛圍十分詭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