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去了”,云晴邊做著明天的拜訪計劃,邊道。
“你都已經被難為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思出去喝酒?他算個什么東西,還配做你丈夫嗎?”楊柳怒道。
“配”,云晴點了點頭,上樓去了。根本就不理她。
“你……”楊柳險些氣個倒仰。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該給她找個好婆家了。可恨,張沛林那小子居然讓霍海那個王八蛋打到不敢來了,還得再好好找下……”楊柳在這方面兀自不死心。
霍海按照位置指示到了地方。
不過讓他有些納悶的是,那里居然是一片廢棄的倉庫。
“那位心理醫生就在這里?”霍海瞠目結舌。
“對啊,怎么,你不信?”衣影兒斜眼看了他一眼。
“我倒是想相信,可你能給我一個相信的理由嗎?”霍海搖了搖頭。
“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衣影兒微微一笑,在前面帶路。
“我信你個錘子”,霍海吐出口悶氣去,跟著衣影兒往前走。
到了前面的庫房,衣影兒推開了庫房的門,然后就走到了地中間去,四處踩了踩,猛然間就是一跺腳。
“轟”,隨著轟然一聲大震,地面坍塌,居然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還向外冒著陰森森的煙。
“走吧”,衣影兒向他打了個響指,隨即跳了下去。
“啊?這下面有心理醫生?他是屬耗子的啊,怎么專門住地下?”霍海一陣咧嘴,這特么啥情況啊?
可衣影兒已經跳下去了,他也不好不跟著。
只能硬著頭皮試探著往下一跳。
底下的地面距離上面并不高,只有七八米,若是普通人恐怕會摔個好歹,但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事兒。
地面很干躁,空氣也很新鮮,看起來應該是有通風孔。
抬眼望去,前方居然是一條幽深的隧道,曲曲折折通向遠處,也不知道有多長。
此刻,衣影兒已經走出了十幾米去,霍海也只能跟在后面向前走。
對于他們這種古武修行者而言,只要入門就已經具有了夜視的能力,所以,倒也不虞在幽深的地下看不清楚東西。
“你這位心理醫生對于居所的口位挺獨特啊……”霍海在衣影兒身畔嘟囔著,感覺不像來看病的,倒像是盜墓或者探險來了。
“他從小就生長在這里,沒啥獨特的”,衣影兒笑道。不過霍海怎么著她的笑容那么詭異呢?
又走出了幾十米遠去,拐了個彎兒,猛然間,眼光紅光大放,宛若整個世界都燒著了起來。
霍海吃了一驚,用手擋住了眼睛,從指縫兒中看了過去。
于是,他就看見遠處是一個地下小廣場,廣場中央處,居然燒著了一團大火。
可細細看去,他的眼神凝固了。
那并不是一團火,而是一朵花,一朵直徑足有三米的巨花。
那巨花上怒放在地上,怕不是有千重花瓣萬支蕊?
每一片花瓣、每一支花蕊上都綻放出了火焰般的紅光來,映得整個地下廣場一片通紅,居然還會自發光!
“喏,你的心理醫生就是它”,衣影兒向他一呶嘴道。
“啥?”霍海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