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海真的看上她了,那也真是瞎了眼睛。
“起碼她是這么認為的”,霍海郁悶地道。
“保安”,云晴揚聲喝道……
“你看你發那么大脾氣干什么?兩個俗人,犯不著跟他們一般見識嘛”,霍海給云晴捏著肩道。
想一想剛才兩個人如喪考妣地被攆出公司,他就是一聲嘆息。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給他們漲個教訓,讓他們知道以后再也不要從門縫兒里看人了。
“他們敢那樣看不起你,就得滾”,云晴眼中殺機迸現。
“我媳婦就是好”,霍海大樂,把云晴伺候得更舒服了。
“少整這些沒用的,給我說,你是不是追過那朵黑牡丹?”云晴不依不饒地道。
“對天發誓,我沒有”,霍海狂翻白眼兒,靠,這女人吃起醋來還真要命啊。
“最近衣影兒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找你?”云晴再次問道。
“拜托,您這思維能不能別跳這么快啊?我都跟不上了……”
“就說有沒有”
……
被云晴逼問得都喘不氣來的霍海找了個理由終于開溜,如果再在這里待下去,指不定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都翻出來呢,那可要了親命了。
出了全家福公司,霍海直奔散修大賣場而去。
因為他必須要回去找到那個糟老頭子,之前那副古畫倒底是怎么回事,他還沒弄明白呢,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神奇的畫兒?
到了散修大賣場,戴上了口罩,他直奔之前的那個角落的小攤子而去,結果就看到,那個小攤子早已經沒人了。
“那個老頭呢?”霍海問旁邊的人,旁邊的人俱都搖頭說不知道。
“他還會不會來了?”霍海猶自不死心。
“他這幅畫賣了三年,要價一百萬,從來沒人買。昨天有個傻筆居然一個億買下來了,真是有錢把腦子燒壞了,那老頭好不容易騙夠了棺材本,不跑才怪呢”,旁邊的幾個攤販就道,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瑪德,這種傻筆他們怎么就遇不到呢?
霍海摸了摸鼻子,沒好意思說是自己買的。
剛說到這里,身后就有人扯自己的衣服,霍海一轉頭,就看見一個中年男子站在身畔,咧嘴向著他笑。
“干什么?有事兒啊?”霍海很是不滿,怎么隨便扯人衣服呢。
“老板,是我呀,許炎,我聞到你的味道了”,許炎輕扯著他到了角落里,摘下了口罩,嘿嘿一笑道。
“我擦,你咋變好看了?”霍海瞪大了眼睛,都看傻了。
只見,眼前的許炎頭發也長出來了,油黑濃密的一片,那個奇丑無比的大鼻子也小了,跟正常人一般大了,簡直就是位中年帥大叔。
“這不還是托老板您的福么”,許炎無比感激地望著他,扯著他往外走。
出了大賣場,到了外面一個沒人的地方,許炎二話不說,直接就五體投地大禮向著他拜了下去,再抬頭時,已是滿眼淚水,無比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