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響起了梁茹冰冷的聲音,“小色狼,給你個教訓,再敢有下次,殺了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霍海眼淚都下來了。
不過他心里也極度納悶,這是啥情況啊,為什么自己那樣迷戀師姐身上的香氣呢?!
想了想梁茹的話,霍海倒也心中陡然間升起一絲希望來,如果自己真的拿到那顆丹珠,是不是就真的可以為蟲洞空間提供一個相當于半永久狀態的能量源了?
他有些怦然心動了起來。
于是,趕緊又帶著火彥火堯去了武盟總部報名,等待下一次開啟時再進去拿那顆丹珠。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四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幾天里,霍海倒是閑了下來,沒什么事兒干,于是每天就在家做做飯,然后跑去龍盤山跟王重九喝個小酒,沒事兒就看著丹坊的一群人煉丹,小日子過得逍遙自在,那叫一個說不出的愜意!
不過他這一閑下來,余曼詩和云晴卻是叫苦不迭,這貨,已經食髓知味了,整天跟兩個人“找樂子”,除了來事兒的時候,否則絕難逃過他的魔爪。
整得現在余曼詩一見著他就跑,云晴天天晚上下班都不敢回家了。
沒辦法,這貨跟個驢似的,并且因為修行功夫,體質超強,普通人誰能招架得住啊?!
周日,云家宗族議事會,所有云家人,包括云家外戚都參與其中。
霍海位列其中。
此刻,滿座的人看著手上的醫療報告,神色肅重。
包括霍海也是一般神色,很是凝重。
云康臉上又是擔憂又是心痛,顫著手將內部的醫療報告放在了桌子上,喃喃地問道,“怎么會是這樣?為什么永義會得上這樣嚴重的病?他之前為什么從來都沒有說過?”
只見,桌子上的醫療報告赫然寫著,云永義,胃小彎側癌變,需要馬上入院化療。
而云永義,就是云康的二子,一直在京城做質子的云晴二伯。
“可能,也是因為長期精神壓力過大,太過煎熬,造成的結果”,云永浩輕嘆道。
“身為質子,無時無刻不要受到主脈的欺壓,還要為了家族不停奔波,稍有風吹草動,都會擔驚受怕,二哥是為了我們才做出這般犧牲的”,老四云永杰輕聲嘆息道。
“可憐,永偉對家族赤膽忠誠,卻落得如此凄涼晚景,給他再多的補償,也沒有什么意義”,云康仰起了頭來,眼中依稀有瀠瀠淚光閃動。
說起來,他感覺到最愧疚的人就是二兒子云永偉——這么多年,若不是永偉忍氣吞聲在京城主脈做質子,云家豈能過得如此安逸?
可惜,現在他卻身染重病,讓云康更覺心痛。
“算了,不說這些了,先來討論另外一件大事吧,那就是,永偉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再適合擔任京城聯絡官了,家族需要再委派一位有份量的人物去京城主脈,以佑護蓮澤云家的安寧,你們,誰愿擔任這一家族重擔?”云康轉頭望向所有人,緩緩問道。
所有人都低下頭去,神色惶恐,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選到自己的身上。
而霍海卻是聽得一怔,轉動起了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