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開打呢,自己這貨居然就熊成了這個樣子,可惜了這么大一副體格了。
“老大,你特么真把我當(dāng)狗使喚啊,還讓我跟狗掐架……這是不是太侮辱我的種族身份了?”小黑郁悶地在霍海腦海里道,同時跨了一步走過去,十分不情愿地拿起了爪子,照著阿拉斯加的腦袋就捶了下去。
按照它的力氣,這一爪子要是不把阿拉斯加的腦袋捶到水泥地里去都算它沒本事。
“這不是侮辱,而是讓你娛樂一下嘛,你輕點(diǎn)兒,別真打死,好歹也是條生命”,霍海用意識跟小黑交流道。
“知道了”,小黑應(yīng)道,爪至半途,已經(jīng)減輕了力度,照著耳門輕輕一下。
“汪”,那頭阿拉斯加哀嚎了一聲,整個身子像被奧尼爾重重踢了一腳,直接滑到車子底下去了。
“它起不來了……沒勁”,小黑哼了一聲,悠悠當(dāng)當(dāng)轉(zhuǎn)過身去,輕輕一跳,便已經(jīng)跳起了一米之高,跳入了云晴的懷抱。
云晴不自覺地伸手臂摟著它,卻是上下打量個不停,越看越是驚駭,天哪,這小東西力氣咋這么大?咋這么厲害?
“這,這是狗?”孫玉才的眼神已經(jīng)凝固了,望著小黑,眼里滿是小圈圈。我的天哪,二百多斤的阿拉斯加,被它一爪子就拍到車底下去了?
“應(yīng)該是狗吧,剛撿回來的,抱它的時候就感覺它力氣挺大的”,霍海嘿嘿一笑。
“老子不是狗”,小黑氣壞了,在云晴懷里惡狠狠地盯著他。
“我們走”,孫玉才實(shí)在丟不起這個人了,拖出了自己的那頭阿拉斯加,和司機(jī)一起抱上車去。
“孫總,我們剛才研究的那個事兒……”云晴急急地叫道。
“合作的人有很多,所以,抱歉,云董事長,可能我還需要再考慮一下”,車窗搖上,孫玉才的車子呼嘯而去。
“都怪你,原本事情已經(jīng)談妥了,現(xiàn)在可倒好,讓你這么一攪,恐怕夠嗆了。就算能成,咱們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呢。你呀你呀,整天就知道吃飛醋!”云晴氣得伸出一只手去拎他的耳朵,罵道。
“疼,疼……”霍海呲牙咧嘴地叫道,卻分明看見小黑在云晴懷里幸災(zāi)樂禍地又吐舌頭又晃腦袋的扮鬼臉,氣壞了。
“你這個惹禍精,說吧,現(xiàn)在怎么辦?”云晴抱著小黑怒視著他。
“倒底是什么事啊?讓你能犧牲色相去做?難道你忘了李沐風(fēng)的前車之鑒了?”霍海邊揉著耳朵邊哼哼著問道。
“胡說,什么叫犧牲色相?我們是正經(jīng)八本的談事情好不好?怎么什么事到你嘴里都變得這么不堪?”云晴大怒。
“男人和女人,不就那點(diǎn)兒事兒么”,霍海一個勁兒撇嘴。
“你還敢說……”云晴氣得拿小黑往他臉上懟,小黑借機(jī)會拍了他兩爪子,不過沒敢使勁,也算是小小地報復(fù)一下。
“好啦,倒底什么事兒啊?”霍海問道。
“確實(shí)是一件大事,因?yàn)椋乙労献鳎爰用怂膹V渠計(jì)劃”,云晴嘆口氣道。
“廣渠計(jì)劃?”霍海皺起了眉頭,怎么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