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何馬動容道,眼圈兒都有些紅了,他知道,霍海是怕他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所以,這件事情,我們管也要管,不管也要管。不過,我猜測的是,肯定是高山兄弟連動了吳家和大風會的奶酪,而他們又有著諸多忌憚,不敢跟高山兄弟連發(fā)生直接沖突,所以一直忍讓,否則,他們早就大打出手了”,霍海微微一笑道。
“這么說起來,那個吳健雄還是很隱忍的”,何馬若有所思地道。
“嗯,這個吳健雄,雖然老了些,但也不失為一個人才,如果以后有他在銅川幫你,在這里建一個星海的分會,倒也不錯”,霍海點了點頭。
“明白,老板”,何馬點頭道。
“走,我們出去遛遛”,霍海站起身來道。
“不陪小老板娘了么?”何馬一怔。
“少特么亂嚼舌根子,把嘴巴管嚴點兒,要敢傳出去一點兒風聲,我特么閹了你”,霍海面紅耳赤,瞪起眼睛罵道。
“是,老板”,何馬嘿嘿一笑,陪著他向外走去。
霍海先去包房那邊坐了一會兒,然后和高雪說了幾句話,自己要出去一趟,高雪倒是通情達理,沒有纏著他,而是懂事地讓他走了。
“小老板娘可真好,老板,您可真是好福氣”,何馬嘿嘿一笑。
“我的女人,這點兒素質(zhì)都沒有怎么成?”霍海哈哈一笑道。
兩個人上了車子,何馬開車載著他,大概二十分鐘,在一個叫“夜巴黎”的酒吧前面停了下來。
“老板,這里就是高山兄弟連的場子之一,也是從大風會手里搶過來的,可以到這里去看看”,何馬說道——他當然明白霍海的心意,就是想去這些場子看看是什么情況,看看吳健雄和風巖他們說的都是不是真的。
兩個人買了門票進了屋子,隨即便被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震得頭暈?zāi)垦!?/p>
霍海直咧嘴,靠,他還真是頭一次進這種地方。
不過,四面八方一看,他就皺起了眉頭,怎么這里的人好像大部分都有些不正常呢,根本不是正常的那種甩頭搖晃身體跳舞的那種,而是所有人都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tài)在那里抓著一根根鐵杠子“前仰后合”,鐵杠子都發(fā)出了吱吱呀呀不堪重負的聲音。
并且,一首接著一首地瘋狂搖著,好像永不停歇一般。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狀態(tài)。
“這人是怎么了?都瘋了嗎?還是體力太好了?”霍海咧嘴道,同時四面八方地望了過去。
“都不是,而是因為他們吃了一種只有高山兄弟連的場子里專賣的迷醉藥,叫血腥享利,據(jù)說吃了這種藥之后,人的精神極度亢奮,滿身精力無法釋渲,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得到快樂,但這種藥成癮性極強,而且一個搞不好就會有人猝死……”何馬低聲道。
“這也太特么坑人了!”霍海驚怒交加地道。
不過無意中一轉(zhuǎn)頭,他登時就吃了一驚,因為,他分明在舞池中間,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那是個女孩子……